朝一日分了家,自己家捞不着几个子儿。
贾府的那些旧东西,若是给了大老爷一家,还不如让自己换了银子。
就更是不拿宝贝当东西,眼都不眨的交给自己。现在只给他们一成的银子,他们也都高兴的很呢。
这贾琏本来是大老爷的嫡子,却跟着二夫人做管家的活计,也是个瞎眼的。
这次过来不知道要赚多少呢,只等着林家的丧事结束,好大展身手。
不过今夜贾琏这么匆忙,从脸色来看竟然有些凝重,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贾琏却也不说,若是只找几个古董器具的买家,冷子兴倒也能派上些用场。
可是今晚这事既然与官场上有些关系,自然就不屑与他商议。
贾琏自己回林府去掂量了,冷子兴送他回去,又出门去找之前的秋娘厮混。
到了之前下船的岸边,猴急的窜上了小船。
却见船上并非只有秋娘一人,还有一个刀疤脸的大汉
那大汉见他上船,就叫撑船丫头立马撑船。
丫头不敢说话,哆哆嗦嗦将船开了出去。
冷子兴这么多年在道上混过的人,倒是不会被这些小场面吓到
问那秋娘“这是哪位壮士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那秋娘缩在一边,结巴道“是是”
刀疤将一把随身的匕首抽了出来,替她答了“是她们家汉子”
冷子兴一惊,不会是遇到那种事情吧。
刀疤见他脸色变了,一把将匕首插到桌上喝到“你这娘们好大的胆子,我就出了半年门,你就敢找个姘头”
冷子兴额头上的冷汗刷的就下来了,忙要解释“我这,我,我是给了钱的。”
刀疤怒道“你他妈废话,他找姘头还自己掏钱你想到倒美”
冷子兴“我我”
根本解释不清,总不能说我觉得她是花娘
估计会立马被打。
而且这刚见面时,人家只是问是否吃点酒水,虽是叫的官人,怎么看也不是正经女子,但是现在我怎么办
有嘴说不出。
正在此时,小船一震,已经靠岸。
冷子兴本来就对扬州不熟,这水路七扭八拐,更不知道是到了哪里。
被那大汉提溜着衣服,直接扔了下去。
立刻就有个大汉围了上来。
“大哥,这就是那奸夫”
“啰嗦啥,先打他一顿。”
瞬时,七八个拳头射了过来,冷子兴一顿抱头鼠窜。抬眼看去这地方算是个荒地。
周围杂草石头,并没有人烟,自己刚才一通喊叫,半个人影都没有叫来。
心,瞬间凉了。
那大汉先让几个兄弟打了几拳,又将冷子兴拎到了一边说道“行了,这家伙敢给老子带帽子,就让他做饵,先去探底。有他受的,咱们先说正事”
冷子兴刚被打了一通,正在头晕,一是之前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
见那刀疤又对那几个壮汉说“咱们这次买卖,要做的漂亮。主人家已经将定金付了,咱们只管下手,别的等咱们可就不愁吃穿了。”
一人道“那是,准备了半年时间呢。点子都踩透了”
另一个人问“咱们护身符带了吗这要下去,咱们小命要紧的”
那刀疤挥手道“早准备好了”
说着拿出来一张黄符,那黄符在空中一晃。
冷子兴岁是个爱财的人,听他们这样说,有些底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