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舍不得司老董在任时给的那点权力。
但杜海兴不一样,权,他觉得有没有无所谓,有钱就够了。
有了杜海兴开这个口子,老张紧紧闭嘴片刻,忽然咬了咬牙,也索性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今天的视频,不管司羽辰是用了什么手段,真的是让司董对他改变了态度也好,还是暗中威胁了司董也好,司董亲自开口,都意味着他的位子坐的更稳了。我们没了司董这一层,继续跟他死磕,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一个两个都萌生退意,让一向自认为除了司老董,自己就是这几个元老隐形的一把手的李庆双气得胡子都发抖,抬着手颤巍巍指了指老张,又指了指杜海兴,“我辛辛苦苦替你们找出路,你们自己却先扯我的后腿好啊,好啊那今天咱们就把话说清楚”
李庆双抬眼将七八个人扫了一个遍,恼声道,“还愿意跟我一条心的,就留下想要退缩认栽的,今天你就出了我这个门,日后就别说我没给你脸”
老张冷哼一声,既然已经放了话,他就没了脸面上的顾忌,直接抬腿就走。
紧跟着便是第一个表态的杜海兴。
李庆双看到只有他们两个人离开,不禁得意道,“果然还是有胆量争一争的多,不像这两个缩头乌龟”
利益这东西,不争一争,怎么知道
反正他们早就得罪了司羽辰,就算不争,下场能好到哪里去
与其坐着等死,还不如跟司羽辰争到底,说不定还有一点其他可能
关门声后大概过了足足两三分钟,一个在几个人里股份最少,平时存在感也最低,看起来文绉绉戴眼镜的中年男人,默默站起了身,“那个”
李庆双头也没抬,“卫生间在右手边。”
“不是”中年人有些犹豫地张了张嘴,尴尬一笑,“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孙子该放学了,我先走了哈。”
“等等”
李庆双猛地抬头,怒声道,“你先说明白,你这个走,是跟他们一个意思,还是真的家里有事”
本来以为这样就可以模糊战队,不把李庆双得罪死的中年人动作一卡,只能抿了抿唇,硬着头皮道,“我上有老下有小,不想得罪死司羽辰。”
怕啦啦
“滚,滚滚滚都给我滚”
李庆双抄起手边的杯子就朝着地面上狠狠摔了过去,茶杯破碎的声音,夹杂着他的暴怒。
前几天的风闻,虽然来的快去的也快,可丰悦集团却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业界乃至网络看客的不少关注。
但出乎那些看热闹的人意料的是,因为司父的作证太过斩钉截铁,他们预想中丰悦集团会或多或少的有所损失的情况不仅没有发生,反而还让曾经因为司羽辰新上任所以持观望态度的两家外企直接拍板商定了合作事宜。
可以说,一定程度上,司羽辰反而得益了。
“祸福相依,这下也好,起码让外面本来就对你存疑的人,彻底打消了疑虑。”
萧厌期闲适地翘起了二郎腿,目光落在司羽辰头顶那个隐约又亮了一个度的光环上,嘴上说着庆幸,内心却不禁叹了口气。
看来,这个光环,不但夺不走,而且也只会护着司羽辰,他就连参悟,也参不出它任何益处。
可不知道怎么的,明明知道光环已经不可图,萧厌期却觉得自己竟然升不起丝毫就此离开,另寻他途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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