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选这一张照片。”
“是椿自己选的。”夏油杰看着照片上那个做鬼脸的少女,那时候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和大家说再见,做了很多个预备方案。
“我想要一个沙雕又快乐的葬礼,等人都到齐了,杰,你就放我录制的bg,这个超好笑的。”
这个计划后来搁浅了,那一首很好笑的bg也一直没有收到,夏油杰想到她哼的旋律,也不由自主笑了起来。
笑完,他就和硝子一样落泪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她的心是什么做的,为什么会把自己的葬礼弄得这样滑稽,就为了博大家一笑
家入硝子抹眼泪,走到吸烟区,把烟夹在指尖。
夏油杰也逃一样地走过去,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给她点火。
家入硝子看着不远处的五条悟,声音还在抖“那家伙真忘了”
“不然呢。”夏油杰把打火机丢给家入硝子,“我倒是希望他没忘,椿这么疼他,说不定他掉几滴眼泪,椿就会再降临一次。”
“”家入硝子低头,“她有遗言吗”
“嗯,到了那种时候还在为别人许愿,所以和没有也没什么两样。”
“到底是”
家入硝子拿着烟的手颤了颤,声音哽咽“什么品种的笨蛋啊。”
黑色豹子和两只小猫
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给那两个小崽子做早餐。
因为过段时间要出去旅游,大小姐索性把那个粉毛小子扔在了我这里。
“甚尔,要好好照顾悠仁哟”
我下意识皱起眉,照顾孩子在开玩笑吗。
她踮起脚摸了摸我的眉心“我知道甚尔会做好的”
她总是这样。
从第一次见就是这样,抱着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信心,对我说“甚尔最好啦。”
“甚尔不是垃圾,是我的宝贝。”
“甚尔超厉害。”
“如果是甚尔的话就可以做到。”
第一次被扔掉的时候,老实说并没有多大的惊讶,我和垃圾没什么两样,垃圾就应该被扔掉。
只是没有人会把垃圾捡起来第二次。
她右手上的那一条手链,廉价的假货,不符合她身份的价格,这些年,小少爷一定想方设法地想哄她摘下去吧。
她还戴着,从看见手链的那一刻开始,我知道我永远不会被扔掉了。
“以后你哪里也不准去,就在家好好给我带孩子,听见没”
于是我喧嚣的世界平静下来,说来惭愧,即使我是年长者,即使我可以一只手碾碎她,即使我的心肠比她硬上许多。
但是我总觉得我是一株野草,名为椿的大树把我纳入她的怀抱,环抱着我,佑我生长。
我的大小姐已经长大了,因为备受宠爱,不可避免地娇纵了许多,但她的心还是和从前一样柔软。
她注视我的儿子,那种眼神我并不陌生充满怜惜、珍视、宠爱,和欣赏。
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从前的自己,那时候的我和小惠一样,有些自卑、躲闪、不知如何应对,又难以抑制地感到喜悦。
像是偷窃了属于别人的礼物那样,小惠低着头,小小的手却下意识扯紧了她的袖子。
我跟在她的身边,却因为不够可怜,已经失去了被她这样注视的机会。
我的儿子比我好得多,也许是没有在禅院家长大的缘故,他并不明白抱着他的整天撒娇的人在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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