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便尘埃落定。
霜落在柴房内昏睡,隐隐听闻外头的吵闹声。她嗓子干的好像十几天没喝过水,许是方才被打的太狠,喉咙里有铁锈的腥味。
霜落撑着一口气,嘴里碎碎叨叨“不能死,要活到九十九。白糖糕,大猪蹄儿,红烧肉,酱花鸭”她晕晕乎乎背着菜名,眼前忽然亮起一道光。
紧接着一道高大的身影跑进来,霜落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寒冷消失了,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委屈。
借着柴房内昏暗的光线,魏倾还是看清了她的伤。明明昨儿个见她时人还活蹦乱跳的,眼下却瑟缩成一小团躺在他怀里,小手也不似平日温热冰冰凉的。小小的人儿,脆弱到魏倾都不敢用力抱。
霜落只以为在做梦,黑暗的环境里她什么都看不清,但她就是知道魏倾来了。
“阿吉你怎么来啦”霜落强忍着眼泪说,“我被欺负了,哎其实就是被打了一顿,不过他们可太小瞧我了,我皮厚实着呢根本伤不着。”
“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霜落说着伸手摸他的脸,“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既盼着死前再见你一面,又怕见你。我一直想,我还没告诉你我的小金库藏在哪里,我死了你肯定找不着。”
魏倾滔天的怒意皆化作钻心的刺,一下接着一下让人透不过气来。他将霜落抱起,稍稍一动霜落便喊“疼疼别动我。”
魏倾不知她的伤势,不敢再动,起身到外头吩咐锦衣卫去找太医,接着又钻进柴房,在阴暗逼仄的空间内蹲下身将人揽在怀里暖着。
“为什么害怕见我”他问。
霜落这会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不是梦,一五一十道“你要是来见我打不过他们怎么办呀,岂不是白白送死我早和你说过了,找死别带上我,同样的我我死也不会牵连你,咱两只活一个也是好的。”
魏倾眼底酸涩,只觉得心脏被掐的死死的。真奇怪,他为什么这么疼
太医还没到,魏倾便一直和她说话“你方才怕不怕”
霜落摇头“我才不怕,小场面而已。”
“真的”
“真的”
魏倾说“不说真话我走了。”
霜落立马可怜巴巴扯住他的袖子,沉默半晌带着哭腔道“怕”
好像真的怕他会走似的,霜落扯紧魏倾袖子再也忍不住眼泪,哇哇大哭起来“怕死了呜呜呜呜那帮坏人欺负我,他们打我,我喊疼他们还一直打呜呜呜”
魏倾从未见过霜落哭,大多数时候这丫头都乐呵呵的,见谁都笑。被他骂蠢蛋被他吼也不记仇,过不了多久又笑嘻嘻地黏上来。
魏倾从来不知道,这丫头哭自己会这么疼。他给她抹了眼泪,下意识地说“对不起。”
魏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好在霜落一哭就没完没了,使劲控诉说“你功夫好帮我教训他们,一个也别放过。”
魏倾点头,问“第一个想教训谁廉王吗”
霜落摇摇头,“是个婆子,又老又坏。就是她把我绑到这里来的,打我也是她带的头。”
“知道了。”魏倾拍拍她的背。
拍了一会,霜落迷迷糊糊已经在他怀里昏睡过去。锦衣卫带来太医,魏倾将人抱出去,这才知道霜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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