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段时间杂技表演。
她走上前,轻咳两声“请问,我们三缺一,请问您要不要过来和我们一起打牌”
蓝老头儿转过身来睨她一眼,说出一句大佬专用台词“你还是今天第一个打扰我写字的人。”
冷苒苒“”
既然如此,她后退一步“抱歉,那您继续,我去找找别人。”
蓝老头却把笔递给她,说“你来写,要是写得好,我就和你打牌。”
冷苒苒“”
你想找个人夸你,就直说,还走什么程序。
她也不谦让,拿过笔“那我写了。”
冷苒苒拿过笔来,接在他的后面写。
她的手腕纤细,手指纤长如从葱白一般,看着一折就会断似的,柔弱无骨。
但是拿起毛笔,却是行云流水的挥洒自如,下笔如有神,笔锋连转,如山脉不绝,笔力精准,如浅滩细溪。
只见她接在“道是无情”四个字后面,又写了三个字“却有晴”。
笔锋没有故作凌厉,但自有一种娟秀洒脱,似乎比起挥笔的决断,更是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
“晴”字又写得有几分娇俏,暖意洋洋。
瞬间将前半句的意思,转了好几个角度,挖了好几层。
“道是无情却有晴。”
历尽沧桑,看淡了,反而看开了。
蓝大爷眉头舒开。
既然道是无情。
探究有情无情、人间正道,有什么意思。
纠结世事无常、时过境迁,又有什么意思。
而真正重要的不过是
冷苒苒手指夹住毛笔,转出一个笔花,稳稳停在手上,递给大爷,淡淡说“今天太阳好,来打牌吗”
蓝大爷接过笔,心神一震,他有些悟了。
活了大半辈子,他谁人的劝也不想听,竟然在此刻有种被人一语惊醒的感觉。
他惊异地看向冷苒苒,这辈子阅人无数。
但这个年轻小姑娘说出的话,他竟看不透是大智慧,还是误打误撞罢了。
但是,他当然不会表现出来。
他只能微微点点头,说出公园老头儿常用台词
“小姑娘,字写得不错,还要多加练习。”
冷苒苒从小一学期在国内读,一学期又跟着父母去国外,错过了学写字的最好时机,再后来,打字普及了,就写得更少了。
英文中文都写得歪歪扭扭,像小学生写字,不好看。
但是毛笔字
冷苒苒低调又谦虚地说道“没有以前写得好了。”
毕竟她年轻过,也曾跟过风。
也曾经是修仙杂技班中的一员。
这字,要不是她没了灵力,是要在青石板上刻上好一阵子的。
凑齐了一桌人。
大家又噼里啪啦打起麻将起来。
红黄大爷还是和以前一样话多,相比之下,蓝大爷就显得矜持很多。
“有缘再见,幺鸡”红大爷笑道“没想到还真能再见。”
冷苒苒点头“还真是有缘。”
虽然说英雄不问出处,但是既然如此有缘了,她也不好再用颜色给他们命名。
于是她礼貌询问了几人的姓氏。
红大爷说“我姓洪。”
黄大爷说“我姓黄。”
冷苒苒“”
她转头看向蓝大爷,莫非
蓝大爷说“我姓李。”
冷苒苒此刻竟然觉察出一种特立独行。
她自报家门“我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