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作为第一滑零分处理。
场内场外都十分惋惜。
冷苒苒不是很在意,抱起滑板往回走,开始思考第二滑怎么滑。
然而她没走几步就被人拦了下来,是后面跟着摄像机的主持人王任。
冷苒苒“”
“有什么事吗”
王任说“我们新添加了一个采访的环节。请问你对你的第一跳的发挥满意吗”
冷苒苒十分疑惑“我刚才零分,你觉得我满意吗”
王任再次遭遇今天的第二次滑铁卢,又不屈不挠地换了话题“你的父亲冷忠明先生到现场来观看你的比赛,你有什么想和他说的吗”
冷忠明
冷苒苒往看台那边看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了冷忠明。
这大概是因为她的眼力好,也是因为冷忠明还是穿着十年如一日的那件外套。
岁月、人情世故在他的世界里都是凝固的,他的世界里只有物理。
冷苒苒冷冷地说“没有。”
就准备继续往前走。
王任侧一步身,挡住前面的路,笑着打圆场“真会开玩笑,你父亲说你们好久没见了,怎么会没有话说呢”
冷苒苒抿直嘴唇,实话实说“他是我的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但是我们之间真的不熟,我没有什么话好跟他说。”
这一句话,直接在直播间炸了锅。
什么意思几个意思
也就是冷苒苒和他爸爸关系不好的意思吗直接直播怼,这也太刚了吧。
哇,好刺激,我第一次看直播就碰上了大场面。
冷苒苒见王任一愣,就火速地绕过他,扛着板子往u型池入口的选手准备台走。
跟拍摄像一路跟随。
她的心里面没有什么感受。
她现在没有什么父慈子孝的情绪,对她来说,就是一个不熟的人碰巧来看了她滑雪。
她既不觉得感动,也不觉得难受,只是单纯的没有什么意义。
现在有意义的,是她的第二滑。
如果她的第二滑失利,就会直接被淘汰出局。
她这场比赛的顺位靠后。
这个时候傅休蛰已经开始他的第二跳。
她找了一个合适观看的角度,把护目镜驾到额头上放,眯着眼睛,聚精会神地看他们的比赛。
因为格外专注,显得比平时的冷漠要更加严肃。
如果冷苒苒和他爸爸的关系不好,她会不会被影响呀
都怪那个主持人,现在她的表情看着好严肃,但是第二滑又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傅休蛰的u型池的一套动作中规中矩。
武术带给他的优势并不能完全在u型池这个项目里体现,因为比起高难度的技巧本身,灵活地衔接每个动作不出错的难度很大。
傅休蛰毕竟不是专业的单板选手。
他的一套动作以空翻和平转占主要的比重,配合花式的抓板,延续了他一贯的一个潇洒写意的风格。
最后两跳都发挥的比较稳定,暂时排名在邬伟彦之后。
轮到景泽上场,毕竟不是专业选手,又作为飞行嘉宾入场,没有前面几场的基础。
他的第一跳出现了落地后用手扶地和抓板不牢的双失误,扣了不少分数。
但是他并不在意晋级,所以第二滑依然看上去游刃有余。
他的最大优势是他同时练过花滑,所以他的空中拧转速度很快,落地即使稍微失误,也能通过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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