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醋的。
“瑜儿知道。”楚佳瑜朝楚老太太道“祖母,我们有没有污蔑四姐姐,由您来判断,等会我将她的话原封不动的演绎出来,您千万不要气到了。”
楚老太太之前就被楚歆羽的话勾起好奇,如今听楚佳瑜这么说,更是好奇那个丫鬟到底说了些什么话,让五丫头气得出手打人,便顺着她的话问“她怎么说”
楚佳瑜就等她这一句话,遂将香橙的话一字不漏的演说出来,而且语气和神态都学得极像,让人听了就如亲临现场一样。
一时间,堂内再无人言语,凝重得掉根针怕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袁氏和楚佳婷都不知道香橙那丫鬟说了这些话,若知道肯定不会站在楚佳期这边,别说楚歆羽打人了,现在她们也想杀了这个口无遮拦的丫鬟。
楚歆羽冷冷笑了一下,不给众人思考机会,接替楚佳瑜的话道“所以我就想问问母亲和王姨娘,到底是谁罔顾规矩不分尊卑到底是谁会让家族蒙羞若没有在她主子终日耳濡目染下,一个贱婢胆敢口出狂言我娘亲可是父亲经由三书六礼迎娶进门,怎么我就成了不正经的主子,我不正经,谁才是正经,四姐姐吗”
谁都听得出来,她的话有几分讽刺。
楚佳期只觉背脊一凉,难怪自己说要去祖母那告状时,她敢对自己狂言,难怪她开始时没把香橙的话直接道出,以为她只是针对自己抢请帖的事,原来她是等这一刻,等挑起了祖母的好奇心,再给她痛痛一击
楚歆羽根本不给楚佳期有喘气的机会,继续捅刀子,她面色淡然,语气平静道“哦,难怪,姨娘都能与正室同桌而坐,又有祖母的疼爱和维护,难怪连一个贱婢会藐视父亲的嫡长女,甚至认为不是正经的主子。”
“我不禁有点同情母亲大人了,你能当上父亲的继室,不也是因为我娘亲没了,如果我娘亲还在,会有下人敢指着我鼻端说侯府正经主子只有六姑娘和八姑娘,而我是没娘的贱种若我是贱种,那父亲是什么祖母您又是什么”
随着楚歆羽掷地有声的话落下,“哐啷”的一巨响,瞬间传入众人的耳朵,震慑所有人的耳膜。
众人闻声看去,原来这声巨响是楚老太太砸了白瓷绘迎春茶碗发出的,却见楚老太太脸色气得发青,浑身发抖,话都几乎说不出来。
孙嬷嬷赶忙在她背轻拍着,让她顺顺气。
袁氏被楚歆羽这番话气得五内如焚,但阻于身份和场合不能发作,当初楚政娶梅若初时十里红妆,无限风光,甚至不少亲朋戚友前来道贺祝福,娶她时虽然礼数做足,却因为梅若初去世才三个月,怕被人说闲话才没有大办,侯府只用了一顶八人花轿抬她进门,摆了几围酒席算是过门了,纳妾也不过如此,区别只是头衔而已,她甚是委屈的。
就连她生双胞胎那阵子也很低调,直到他们六周岁,侯爷被调回京时才宴请亲朋戚友来道贺,她这个侯夫人才能扬眉吐气地迈进贵妇圈。
现下楚歆羽在大庭广众之下嘲讽侯府上梁不正下梁歪,因为祖母的宠爱和维护让这些下人不把正室看在眼内,所以她同情自己,然后话一转,因为她生母过世了,她才当上继室,并暗示她这个做继室的没有管教好下人,让她们只认继室的嫡女为正经主子,原配正室的嫡女是贱种,这不是含沙射影的说她是在欺负继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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