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用担心了。”
蔺宸曜与她的手指相扣,低头慢慢靠近,楚歆羽知道他想做什么,心突然一紧,抬手挡住他的唇,“你先去洗澡,水都放好了。”
“你陪我。”
“我洗过一次了。”
“那你服侍我。”
“你有手脚啊。”楚歆羽想到自己从没伺服过人,便道“如果你要人伺候,我去叫丫鬟来”
“你是故意气我的是不是”
气他楚歆羽眨眨眼,没有啊,她怎么气他了
蔺宸曜无奈地低笑道“今晚是我们洞房花烛夜,你觉得有别人在,还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吗”
“那、那好吧。”
“不洗了,反正我很干净。”
说完,蔺宸曜放开楚歆羽,三两下的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然后将她头上的珠钗拿下,放在一边,如丝般的秀发倾泄而下。
“你不要洗澡”
“不,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浪费很多时间了。”蔺宸曜拉着她一起躺下去,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把脸埋在她馨香的秀发里。
楚歆羽想到一会儿要做什么,脸颊如火烧那样火辣辣的,身体僵在蔺宸曜怀里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会被他就地正法。
她上辈子生活在二十一世纪,虽然学什么都很容易上手,可她二十多岁还没经历过人事,对这种事情,却陌生得很,何况听说第一次很痛的,要是他能温柔一点,也许也许
蔺宸曜将她的脸转过来,瞧见她垂眸不敢看自己,而脸上的红晕宛如是晚霞那般红艳,看她如此娇羞,蔺宸曜觉得身体某一处正正逐渐起了变化,他先是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低声道“会有一点痛,你忍一忍。”
楚歆羽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她怕热,怕冷,更怕痛,如果她点头,就表示默认他接下来的动作,如果摇头他会不会以为她拒绝
“怎么了”见她没出声,蔺宸曜低头问。
楚歆羽原想说我没什么,最后却成了摇了摇头。
“你不愿意”
“没有。”
“你愿意了”蔺宸曜幽黑的眼睛几乎要发绿光了“那太好了”
他说完,翻身将楚歆羽压在身下,楚歆羽想说不都不行了,瞬间,帐幔落下,将两人身影掩在红帐里。
烛光中,她施绫被,解罗裙,脱红衫,去绿袜。郎感受到妹的花容满面,香风裂鼻。情不自禁下他插手红裈,交脚翠被,把双唇对上她口。
兰袂褪香,罗帐褰红,绣枕旋移相就。海棠花谢春融暖,偎人恁、娇波频溜。象床稳,鸳衾谩展,浪翻红绉。浓似酒,香汗渍鲛绡,几番微透。
鸾困凤慵,娅姹双眉,画也画应难就。
两人闹到天微亮才消停,楚歆羽两天晚上都没好好睡,经过大量运动后,已精疲力竭的瘫软着,也不管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蔺宸曜怜爱地将她捞入怀里,让她在自己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然后低头去亲了亲她的脸颊,只觉得触觉温软滑腻,忍不住又是一阵揉捏磨蹭。
渐渐地,他又感觉自己有些蠢蠢欲动了,可看到楚歆羽脸上疲惫之色,不忍吵醒她,反正来日方长,不差这一时。
何况她已是他的妻子,只要他宠她怜她爱她,她永远也不会离开自己。
第二日,楚歆羽在蔺家宗祠入族谱时,听说许芷澜午时时,已推出午门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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