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何人有来有往,他自认做的已经很明显了,偏偏楚氏就是看不懂。
什么皇太弟,很厉害吗
什么代王,很牛气吗
切
楚氏并不认为在裴天舒面前讨了个没趣,只道他是武将,神经线粗广,想不到那是自然,却早就忘记她这夫君并不是普通的武将,她一心认为自己操的心很对,夫君那里不通人事,当然要在女儿面前说一说了。
谁知道,女儿比夫君还不耐烦这些事情,问的急了,只道“我的事情不劳母亲费心。”
这是连娘都不肯叫了。
楚氏气结“你才几岁,你的事情我不操心谁操心。”
裴金玉真不想说中午她娘和她爹说悄悄话的时候,她可是清醒着的。
嗯这还牵扯到一些少儿不宜的话题,虽然她爹是个有节操的,不会趁女儿睡着的时候和媳妇那啥那啥,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怕撞破啊。但是难免拉拉小手,亲亲小脸,再偷偷说几句儿童不宜的荤话。
关键是,裴儿童睡觉轻,该听的不该听的,她都听到了,心里正烦恼,午睡醒来听见父母调情肿么破是婉转提醒避免类似尴尬还是日日听、月月听,熬到给她分房那一天
楚氏却还在这儿喋喋不休。
裴金玉一咬牙道“爹不是说过不让你管。”
楚氏吓了一跳,问“你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没跟我说,不是跟你说了。”
楚氏还真想问问女儿你还听见啥了,可她没有那个勇气,顿时脸如火烧哎呦,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恰逢“祸首”裴天舒从门外进来,问了句“和咱闺女聊什么呢”
却换来了楚氏狠狠一瞪,他摸了摸鼻子,很纳闷,不以为意地冲他女儿一笑,又紧随着楚氏的脚步出去了。
老婆大人为什么生气
不知道啊。
那该怎么哄
那个以身相许总不会出错的。
三日之后,代王的寿宴如期举行。
一大清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裴雪来到了风啸院,说是怕寿宴上人多,要贴身伺候武陵公主。
楚氏直夸她友爱姐妹。
裴雪这点儿心思,在裴金玉面前根本就不够看。不过是已经到了说亲的年纪,嫡母又不上心,想转而另辟捷径。
其实就算是楚氏也并非一无所知,只是她向来是个好说话的,再则像这种不费功夫就能给方氏添点儿堵的行为,她这几年做起来也越发的顺手了。
就是个兔子,你要拿她的兔宝贝下酒,抓住了时机她也会狠狠地咬上你一口。
只是裴金玉压根就没准备去啊。
裴雪要哭了。
连楚氏都急道“金玉,代王的寿宴,你怎能不去呢”
裴金玉道“我已叫裴筝送了贺礼。”没人敢说她礼数不周,去送贺礼的裴筝乃是林青峦的黄门侍郎,钦赐给她后,加封中常侍。
“可你是皇上亲封的公主,他是皇上的亲侄子,”裴雪怯怯地看了裴金玉一眼,“不去总归是不好的。再者,我听说有好多人都准备借此契机一睹公主的风采。”
这话说的,才四岁的豆丁,能有什么风采,就是再漂亮,也顶多被夸赞“好一个冰雪聪慧的娃娃”。偏偏就是这个娃娃,得了皇上的另眼相看,一而再的加封做了公主,这就有人嫉妒,有人好奇,还有人不服罢了。
这一辈子虽然也做了公主,但裴金玉比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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