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是多年前定下的,侯爷没听说也正常。”
长陵听出了弦外之音救你这件事没讨你还个人情已经不错了,至于我要和谁定亲什么时候定的都是我的家事,关你屁事
这话一出口,叶麒果然无法继续尬站在二人之间了,整好人都到齐,荆无畏邀众人入座,叶麒目光复杂的望了长陵一眼,便也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长陵更是莫名其妙了这厮怕不是真来拆台的
符宴归在长陵身旁就席,看她一脸的一言难尽,随口问道“你认识贺侯”
“不认识。”长陵立即敛回了眼神,“我方才听你提到北境,你在寻我的时候,就遇到过这个小侯爷了”
“嗯。”符宴归点了一下头,“他有他要办的事,我们只是刚好碰上了,他受了伤,是我请大夫替他诊治的。”
长陵本想吃点什么,想起戴着面纱,又放下筷子,“可我怎么觉得他对你不太友善”
“有么”符宴归由始至终盯着长陵,忽然伸出手撩开面纱,长陵下意识想避,但见他一笑,“你不会真想饿一整顿饭吧”
“我自己来。”长陵秉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捻开面纱,随手塞了一块糯米糕,看符宴归眼神没挪开,“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那晚,你说有事要问”符宴归身子微微一倾,凑近一些,“后来你就没有说下去,我一直好奇你想问什么”
长陵噎了一下。那日她得知南絮的父亲是谁,本是想问符宴归关于荆无畏的事,结果后来本尊出现,后头的话自也不需多说。就不知现在符宴归说起这个,有什么用意
“我忘了。”长陵想了个最简单的搪塞借口,“多抵只是无关痛痒的小事吧。”
“原来如此。”
叶麒的余光瞥了过去,见对面那两人轻声低语,看上去很是熟稔,心下又沉了几分若是她,没有理由与符宴归如此亲近。
念头一起,便再无法直视那副皮囊了,他低下头连饮五杯酒,奈何这宴上的酒不够烈,暖不了满腔凉意。
长陵看他一顿饭杯酒不停,着实纳闷,弱脉之人岂可豪饮想到他这番动作是在消耗自己的内力,简直想把他拽到某个角落痛抽一顿可惜符宴归始终坐在身旁,她脱不开身,到最后那小侯爷的居然提早离开,全程下来连一个暗示的机会也不给。
真是奇怪也哉。
若不是他佩的那枚环玉,她差些没把这位小侯爷与北雁遇到的那个叶公子当成两个人。
散宴之后,长陵将叶麒今日种种言行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疑虑尤甚,于是决定换一身衣服溜出府去,有什么误会见面再说。
没想到刚回到北厢,便在窗棂上看到一柄飞刀透木两分,刀柄上缠着布条,拆下一看,但见上头歪歪扭扭写着门主,东城门莫愁湖古槐树下,亥时,我们都在。
落款处为“听风”二字。
“我们都在”长陵微微蹙眉,心中暗付莫不是五毒门的门徒来找南絮的
前阵子还嘀咕着不知上哪儿去搞麻魂散的解药,这就送上门来了
长陵将布条揉成团塞入兜内,待黄昏日落后,便寻隙悄摸摸的溜出了将军府。
原本她是想顺拐一趟贺府,但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南,距太远,她又没骑马,只能先去看看东城门那边的状况。
莫愁湖边确实有棵百年槐树,槐花欲开,飒飒清风拂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