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有破费之心,当师父的怎么会不领这个情呢”
长陵当然不是来“领情”的。
她本就想找符宴旸算折扇的账,刚好听周沁说符宴旸邀约看灯,就顺水推舟的来了自然,以她感情之粗线条,并没能感觉到符宴旸浑身上下的不自在源自何处,看他一脸心虚样,更笃定了叶麒之前的猜测。
周沁活蹦乱跳的挽着长陵东看西瞧,街上各式各样的花灯都把她看花了眼,有个灯摊最为别致,每一盏花灯里的光都犹如繁星点点,周沁啧啧称奇拾起来道“这灯怎么是绿色的呀”
摊贩老板笑容可掬扯道“此乃仙人之灯,凡是买了这灯的青年男女,必然会幸福一生。”
“你喜欢么”符宴旸道“你喜欢的话”
长陵眉梢一挑,淡淡道“不就是在灯里放了流萤么等明日天一亮,这仙人之灯就是一笼死虫子,寓意可真是吉利啊。”
摊贩老板“”
周沁讪讪放下灯笼,符宴旸收回了掏钱的手,叶麒哈哈笑了两声,“都饿了吧我们先去吃饭吧,小符请客,自然要去最贵的就河上那家吧。”
然而一整顿饭下来,长陵仍未能摆出一个好脸色来。
周沁再是迟钝,也能隐隐察觉到一点儿不对,为了不冷场,她只好主动找了个话题“符二少,之前刺杀符相的凶手,不知可有了眉目”
符宴旸正在往嘴里塞饭,闻言差点给噎着了,灌了两口茶方道“没有没有。”
“这刺客真是心狠手辣,竟然一剑穿胸,若不是丞相心长偏了,可能就难逃一劫了”周沁哎了一声,“不过这世上真有人心长得和人不一样啊,我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呢”
“心狠手辣”的那位凶手冷冷一笑,“有些人外表看去像个常人,但天生心生诡异,寻常人又如何能瞧得出来”
周沁依然没听出什么,又问符宴旸“符二少,那你的心是不是也生偏了”
“没有没有。”符宴旸连连摆手,“我这颗心生的端正无比,一点儿没歪”
“那可未必,有时候长偏了自己恍然未知,”长陵一筷子夹起一根猪肠,道“若不剖开心肠,哪能见得分晓”
符宴旸听到“剖开心肠”时不由咽了咽口水,“师父说笑了,我用手摸都知道我良心身在何处,何至于用个剖字怪、怪吓人的。”
“我们说的不是心脏么”周沁莫名道“怎么又变成良心了”
“呃,那个,怎么等了这么半天菜都没上呢”叶麒终于发话了,“小沁啊,你去厨房催一催后边的菜,咱们得早点吃完去看花灯呢。”
周沁哦了一声,绕走廊而出,符宴旸瞧她人走远了,才转回过头问长陵道“师父,我是不是又惹着你们什么了”
长陵看他仍在装蒜,更是恼火,“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符宴旸哎呀一声,“我一点儿也不清楚啊,还望师父明示。”
叶麒笑了笑,“别紧张,你身上可带着折扇”
“折扇折扇不是给你们了吗”
“我说的是普通的扇子你今日这种打扮,不配一副扇子那像话么”
符宴旸回过神来,从腰间掏出一柄扇子双手递了过去,叶麒接过后,随手拿起一杯茶杯,不由分说就往扇头上一倒符二少嘴角一抽,一句“这扇子很贵”勉强咽了回去,但见叶麒放下杯子,将扇面唰地一掀,瞬间被这金光灿灿的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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