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走投无路,不得不借前梁之名稳固军力与沈曜抗衡,但十年来,我心向何处,志在何处,二公子既见军旗与兵符,如何还能不知其中真意”
“魏将军”
“不错,我一日是越家的将军,这一生就都是越家的将军。”
长陵看他如此语气笃定,不由一怔,“可是”
“若二公子想问的是西夏的君主,我与他的关系,你应当也有所耳闻,”魏行云道“元珏昏庸无能,为了稳固自己的势力施行酷政、赋税苛刻,置百姓生死不顾,我看他不顺眼良久,如今你和大公子平安归来,既是上天有意,行云敢不顺天而为”
长陵没料到他上来就说的如此直白,一时语塞,魏行云见她似有顾忌,又道“还是你担心此举会引发西夏动乱其实元珏手中并无实权,纵是江山易主,也无需大动干戈,何况我听闻二公子已被拥为新任盟主,待天下人得知大公子归来,众望所归本也是顺应民心”
长陵打断道“魏将军能有这份心,长陵已感念在心只是现在,我大哥尚且昏迷,能否醒来尚且两说”
魏行云道“大公子吉人天相,如何会醒不过来”
长陵看魏行云神色激动,不愿在这会儿与他再来口舌之争,她眸光微微一转,换了个话题道“此事还得看我大哥意愿我倒有另外一个问题,听少玄说,此次你们赶来相救,是与贺瑜有言在先,而西夏皇帝没有阻挠,是因为他的真实身份是”
魏行云点了一下头道“不错,贺侯本不姓贺,他是元珏亲生儿子,本名元辞。”
元辞
头一回听到这个名字,长陵的神经不知不觉地紧绷起来。
“说起来,若非是前年太子薨逝,皇帝三番五次派人秘密前去东夏,我也想不到那位鼎鼎有名的贺侯居然是他的儿子”
长陵低声道“既然元珏是前梁宗室的皇子,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孩子沦落到贺家去”
“我只知贺侯的母亲叶沛本是出自武林世家的绝色女子,二十多年前梁宫遭变,元珏为求自保,先假意让叶沛与叛军周旋,又不惜将她与腹中孩子一并抛下,直到叶沛为贺康文所救,成了他的妾室。”魏行云说到此处,微微摇了摇头,“其实前朝的宫闱之事,我也知之不祥,但十年前我扶元珏为帝,彼时正逢贺家内乱,贺康文死后,叶沛遭贺家苛待而病故,他那时对自己的这个儿子只字不提,足见他不仅懦弱无能,更是凉薄寡义”
看长陵静静站在原地听着,魏行云长叹一声“反倒是贺侯,倒真是一号人物,自幼体弱多病,不受贺家待见,却能在贺家临危时妙计连出助贺家度过危难,得贺老太爷赏识,拿下了主事之位”
原来这就是他的身世。
原来他让她唤他叶麒,只因他知道自己不姓贺,更不姓元。
长陵问“他与你们有言在先的事是什么”
魏行云略感意外地看向长陵“这半年来,贺侯找了几波人变着法的试探过我,我以为二公子知道”
“试探试探什么”
魏行云淡淡一笑“试探我对越家是否忠诚。”
后边的话不必说,长陵能够猜到。
“贺家信任贺侯、依赖贺侯,皆因贺侯之能,他知自己若是身死,贺家能为二公子所做的就实在有限了。”魏行云道“所以,他曾派过亲信前来,问我能否助他一臂之力”
怪不得他曾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