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暴自弃地直接问他“陈寻,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陈寻胸腔里仿佛揣了只小鹿,撞得他又疼又痒又激烈澎湃,某种预感也越发强烈。这股强烈的预感冲击得他神魂都要飘起来了,思维乱成一团“很、很好啊,我是说,你很好,全世界最好”
这个说法逗笑了少女,耳边是她噗嗤清脆的笑声,声音里的甜度也随之增加“那,跟你妹妹比,我更好还是她更好”
这问题问得陈寻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毕竟在他看来,妹妹和白露是不一样的,这能如何比较
好在白露也不是非要逼他给个答案,而是忽然转换了话题,说“昨天走得太急,你给我买的那些拖鞋毛巾都没拿,昨晚上没有用到它们,一晚上都没睡好觉,你可以给我送过来吗”
“现在”陈寻诧异。
白露哼了一声“不是啦,随便你什么时候,看你什么时候想过来呗。”
电话被挂断了,陈寻对着电话愣神半晌才忽然明白过来白露是什么意思。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是在让他过去找她的意思吗
从来没想过,可一旦出现,陈寻又疯狂心动起来,几乎是一瞬间就在思考去上海的可行性。工作方面,他本身就可以随便找份别的工作先作为过渡期,妹妹的话,本来妹妹就已经报了外省的大学,等录取通知书下来,她也是要背上行囊去往另一个城市学习生活。
到时候他在这里也没有别的牵挂了。
这大概是陈寻活了二十年做过的最“自私”的一个决定。
他决定先挪用一部分家庭紧急备用金先给奶奶买了一个公墓墓地将她安顿下来,而后一边工作一边等着妹妹拿到学校录取通知书。
等到妹妹要去报道的时候,陈寻正式辞职,送妹妹去新学校安顿好后,就只身一人背着白露让他带的那些东西,怀揣着一颗忐忑又期待的心,踏上了开往上海的火车。
另一边,在给陈寻打过电话确定下暧昧关系后,白露再睡觉就没有再不停做噩梦了。至于缺德系统,依旧没见踪影,白露不确定它是真的不在了还是仅仅没有耐心跟在她身边看她周旋了。
不得不说这个办法比之前时不时电她一句骂她一句有效多了。
白露不甘心给另一个“白露”背锅,所以总是在任务边缘徘徊周旋,现在系统来这么一招,没有明确的解释,反而让白露自己给自己脑补得吓得不轻。
或许梦里那些都是她原本该有的结局。
也或许,如果自己不好好做任务,那些结局就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这种压迫感太强烈了,白露有再多的不甘也只能乖乖做任务,顶多也就是折腾一下陈寻这个“罪魁祸首”找找心理平衡。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