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这么远辛苦的奔波到蜀川来”
“母亲在世的时候常常对我说,这过日子就好像穿鞋子,别人看到的再秀美精致也只是表面的花纹鞋样,但真正是不是穿着舒服合脚,永远只有自己才知道。”
苏灵玥叹了口气,看着宋妈妈“家里若是有个好赌的一家之主,妈妈的日子,怕也不好过吧”
原本她并不想将郭全整治到那般地步,在那日问清楚她想要的东西后,苏灵玥也只想再给喝下两碗辣椒汤了事。却不想正是这一随口的吩咐,倒叫那小子吓破了胆,将之前藏掖得严实的东西,也吐了一些出来。
这让苏灵玥很是恼火,索性便将一切交给了沈珏,再不管那个见了棺材还不掉泪的家伙。
而有关宋婆子的一些事,就是郭全在求饶的时候吐出来的。
要说宋婆子,也确实是个有福之人。
她是寿山伯府的家生子,到了年纪都得被安排进府里当差。刚好她进府的时候老夫人院子里缺了个三等洒扫丫头,管事的方嬷嬷随手一指便留下了她,比起其他人的差事,在老夫人院子里可就要幸运多了。
宋妈妈行事颇有眼色,这样在老夫人的院子里没呆多久便得到了重用,从三等升为了二等。后来更是顶了嫁出去的大丫头诺明,成了老夫人身边一等一的大丫头。
这让她在寿山伯府里也很是风光了一阵,一直到现在的寿山伯夫人进府。
寿山伯夫人帮着掌家那会儿,正好逢上宋妈妈到了配人的年纪。有老夫人盯着,寿山伯夫人给她挑的对象倒也不差寿山伯夫人一个陪房的小儿子,人品虽然一时半会儿摸不清,但样貌却是没得说,这样的蓝颜诱惑下,宋妈妈也就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婚后的生活倒也是顺风顺水,孩子一个一个出生,夫妻两为了生计奔忙,倒也没起什么波澜。
而一切的变化,还得从宋妈妈当家的被派出去管米铺开始。
不知道是跟着谁,他居然染上了赌博的恶习。
而这一沾上,就一发不可收拾,好看的:。俗话说十赌九输,宋妈妈的男人也没能免俗。这人一旦输了就想翻本,输红了眼的赌徒几乎连命都可以拿来换银子,何况是挪用米铺账上的银子
就这样宋妈妈之前平静充实的生活被搅了个一团糟,家里能拿来抵债的东西都用上了,但还是没能填补住米铺的亏空,事情还是闹到了寿山伯夫人那里。
“姑娘,这一切都是我老婆子的命。”宋妈妈端起手里的茶碗喝了一口,才轻声开口“他是夫人的人,老奴即使不满,又能如何”
想起公公婆婆在世时对她的冷嘲热讽,宋婆子便忍不住眼睛有些发酸。
明明是那个赌棍的错,他们一家人却怪是她不懂体贴自己无能,害了他们原本长进的儿子变成了一个赌徒。
而这最根本的,还是因为她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可她明明生了老大,明明孩子只是普通的风寒,却因为那个混蛋拿走了家里最后的一笔银子,孩子没有银子请大夫,她也曾跪在公公婆婆的门外磕头求助,但
她的老大,本事不该死的啊
“可要是我告诉妈妈,这一切都不是命呢”苏灵玥示意若菊给宋妈妈换一杯热茶,才缓缓的开口“若妈妈今日所遭遇的这一切,都是呢,妈妈还要装着认命吗”
“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宋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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