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表情生动的人,一瞬间的慌张明显地占据了他所有的五官,卓望道愣住“怎么了”
安问没回他,站起身仓促而潦草地整理卷子文具。
任延没告诉他,也许是这场比
赛真的不重要,他知道他跟卓望道约了一起写题,所以不想让他分神让他两难。但是,这根本就不是两难的题。因为另一个选项的存在感太微弱,这甚至都无法称之为选择题。安问会义无反顾地选择看比赛。
也有另一种可能。
另一种可能就是,他本来是想早上再告诉安问的,这样临时地提出,如果安问犹豫、迟疑,那么他就可以故作轻松地说,只是突然想到邀请,不去也没关系。但安问没给他这个机会。
卓望道反应过来“你想去看比赛啊天翼离这儿挺远的,就算打车过去也够呛能赶上。”
说归说,但他也跟着站了起来“我跟你一块儿去吧,否则你到了找不到地方。”
安问背上书包,迅速点开打车软件,输入目的地,系统询问要不要叫专车会接单更快,安问毫不迟疑点下,打车费一下子飙到了一百八。卓望道瞄了眼,替他肉疼“没必要,这也快不了几分钟。”
专车果然响应更快,堵了三四分钟的功夫终于到了,安问推着卓望道坐进去,拍着卓望道的肩,卓望道只好说“手机尾号对对对,天翼高中快快快,挑最快最不堵的”
司机乐了一声,看了眼地图“这有点难度,今天周六,快速路下桥那段很难不堵,我尽量吧。”
怕什么来什么,真在快速路下桥处堵住了。堵也不是完全严严实实地堵,慢腾腾以二十码的速度往前蹭着挪着,卓望道计算着时间“凉了,到了刚好结束。”
又往前挪了一个路口,正巧红灯,安问给卓望道发微信「跟司机说我们现在下车。」
卓望道“啊跑过去吗”
还有一点五公里,不是不行,就是累,卓望道还是个体育残废,早上跑个操都喘得快死,跑一千五百米要老命了。
他还在迟疑,安问已经打开车门抱着书包冲了下去。
“哎”卓望道骂了声操,“师傅这儿停就行,你直接点抵达吧,谢谢啊”扔完这句话,他甩上车门,双眼在街道上捕捉了下安问的方向,也跟着跑了起来。
光追上安问就累够呛“我说,你又不认识,等等我喂”
安问怎么能跑这么快啊
卓望道着实没想到,安问跑得跟风一样,步伐轻盈,运动服薄外套在风中鼓荡起。
球赛在下午三点结束,比分以78:91结束,省实输。双方握手致谢,火药味还浓得没消散。
从家里大老远赶来看比赛的省实学生无法接受“为什么不让任延上啊坐了一整场冷板凳是什么意思”
同样的问题也是天翼校队教练的,他走到省实的教练区,跟谭教练握手,笑着探问“7号藏着不发,是不是想打我们个措手不及”
教练区弥漫着低气压,球员们不是毛巾盖脸就是一脸煞气地喝水喘气,任延大马金刀地在板凳上坐着,面无表情一声不吭。
谭教练赶人“先回更衣室集合。”
齐群山应了一声,挨个儿拍屁股,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别在这里甩脸子。”
任延第一个走了,别人都像水里捞出来,只有他看了四十分钟的饮水机,浑身一滴汗都没流。进了更衣室,周朗的骂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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