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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第4/6页)
    现在看到他都不躲了,往地上一躺,大发慈悲地给安问一个讨好它的机会。

    任延目不斜视地从猫身上抬腿跨过,“摸完它记得洗手,它最近喜欢在猫砂盆里打滚。”

    呔简直是血口喷人每次都一拉完就被毛阿姨铲走了,猫砂盆里只有豆腐砂的奶香,打个滚怎么了怎么了

    “嗷呜”西森猫小狮子般骂人。

    任延“骂我也没用,今天病了,没空伺候你。”

    安问抱起这坨猫,让它舒服地赖在自己臂弯,挠它的下巴。趁任延洗澡,他抱着西

    西公主进次卧“你喜欢这里是不是要不要做个标记”

    西西公主“”

    “像上次一样。”

    拜托,上次也是任五桥污蔑造谣

    “你看这个床又大又软,快,做个标记,他打你我就帮你拦着。”安问把它放床上,蹲在床边跟它打商量“你在我床上尿尿,我就可以睡他房间里了。我不喜欢他,就是一个人睡太恐怖了,我不敢。”

    西西公主歪了歪脑袋,蓝眼睛溜圆,粉红的猫唇微张。这是陷阱,聪明的猫都不会中计的。哼,胆小又单薄的漂亮少年,在它的故乡俄罗斯是会被西伯利亚的风吹坏的

    安问逗它一会儿,哄它嘘嘘,还没哄出结果,就听到浴室里一声重响。

    两人浴室是分开的,安问心里一惊,扔下猫跑过去。洗手套间的门开着,任延只穿着内裤,上身和长腿都光裸在外,身上半干,而浴巾掉落在一侧。

    安问进来时,任延正撑着洗手台深呼吸,长长的额发被打湿了些,垂着掩住眼眸。

    他的呼吸声沉重,且抬起的眼神也是先迷离后清醒的,安问很快明白过来“烧得这么严重有没有摔到哪儿”

    任延自嘲地笑了一下“太久没生过病了,有点不熟练,我没事,你”

    安问似乎没在听他说什么,目光直直地、发愣的、又仿佛带着痛和震惊地看着任延对着他的那一侧身体。

    肋下斜腹的淤青斑驳而深浅不一。

    这么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他今天就是又发烧又感冒又忍着这样的伤,陪他在网吧打发时间的吗一瞬间的痛席从心脏抽至全身,安问痛到失语,任延反而笑了笑,一边从抽屉里拿着剃须刀和泡沫,一边漫不经心地调侃“怎么了,我身材再好也不至于看这么久。”

    电动剃须刀嗡嗡地运作。

    过了许久,安问敏锐而固执地盯视着他,轻声问“为什么会有这么重的伤”

    “等这周末再告诉你。”

    “去医院了吗上过药了吗做过检查拍过片了吗”

    任延从镜子里看了眼自己的伤处,用家常便饭的口吻说“这点伤不至于。”

    当时防守有亏,被小森逮着空档急风骤雨般落着拳,观众席一片揪心惊呼,也正是这样,后面逆风翻盘绝地反击时才够好看,赏金哗啦啦进账,老严笑得连手上佛串都拿不稳。小森现在在医院躺着,估计要休赛一两个月,被担架抬下去时豁了牙的那半边嘴血红一片,而任延站着居高临下,喘息如猎归之兽,在欢呼和金色灯光下,他垂眼看着小森,眼神淡漠。

    任延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很喜欢这种全力以赴你死我活的快感。小时候那位老师一点也没说错,他就是骨子里的躁动,骨子里的暴戾,骨子里地追求刺激和肾上腺素。练大提琴是无济于事的,崔榕一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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