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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第8/9页)
    ,有人从门口转出,任延把安问的脸按进怀里,用身体挡住了对方奇怪打量的眼。安问被他压在墙上,脑袋被任延紧紧扣着,耳边都是他潮热的呼吸“到时候,你喜欢的人恐怕要嫌我阴魂不散,他会吃醋,但我会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报警吧。”

    安问想笑,但这种时候被逗笑是缺德的,缺德只能怪任延,他在他肩上用力咬了一口,任延闷哼一声,怀抱松了,似笑非笑地看他“这么好哄啊。”

    安问抿着嘴,愤怒小鸟的表情,手语拆穿他“你骗人,你那天晚上还说,你当朋友冷淡得很。”

    任延捂住肩膀,一边吃痛,一边笑个不停“你怎么这么聪明啊,”定了定神,敛起这样的玩世不恭,不知道是哄还是真心“其实每句话都是我的心里话,因为舍不得放手又偏偏要故作大方,所以每天都在说着自相矛盾的话,做着自相矛盾的决定。”

    很奇怪,任延的语文不好,却擅长表达自己,而他表达爱意这么多次,都不如这句自相矛盾让安问砰砰心跳。

    任延也会为他辗转反侧

    ,反复下着没有意义的、下一秒就会被推翻的决心。

    语文试卷不曾教的,安问在任延身上学会了原来游刃有余的反义词是患得患失。

    如果数着时间过,又拼命想挽留它,时间便会过得很快,正如考生于考场上的倒计时。两小时嫌多,做数学卷却并不嫌多,四个小时似乎漫长,约起会来却短暂,听说当初爱因斯坦就是如此向前来拜访的妇人解说相对论。

    从海洋馆出来,便已是日暮将至,又开车去小东山,走路去敲响俄罗斯艺术家工作室的门,抱回焕新了的小熊,一路缓缓地沿着落满花的红砖坡道回至车里,如此又是一个小时过去。

    星星悬在遥远之处,高架桥的风大得让人难以呼吸。

    安问怀疑任延是算过的吧,在山上停下时,正好八点。

    “本来想骑摩托带你来这里兜风的,或者去鬼屋,或者看搏击表演,不过都来不及了。”任延甩上车门,拧开没有味道的气泡水,“这里的夜景很不错,也适合飙车,偶尔会来这里骑山地车爬山,练心肺。有一次下山时冲了坡,被迫玩了把山地速降,骨折时差点痛晕过去,猫头鹰都被我给吓走了。”

    安问跟着下车,听他的恐怖故事,脚下都被碎石子绊了一下,被任延笑着扶住“干嘛,你也想滚下去啊”

    安问心乱跳,喜欢任延扶着他的手与体温,喜欢他此刻抬眸的笑。

    “八点,结束了对么”任延扶稳他便松了手,抿了口气泡水,将侧脸撇进山影夜色中,很漫不经心地、带着些微笑意地问“八点过了,但我还想亲你。”

    安问站着没动,任延将半瓶水在车头立住,靠近安问,缓缓地,将他腰压着后折,几乎仰躺在引擎盖上。

    “这样也不拒绝”任延一手垫着他的后脑,一手贴着他的腰。

    安问的眼圈被风吹红。

    任延吻下来时,他闭上眼,张开唇,邀请他的舌尖与占有。

    吻到引擎盖都被捂热。

    任延喜欢摸他的脸,摸他柔软细腻的脸颊,像南洋珍珠。

    城市平原灯火浩瀚,风卷着山中细碎的回声,连月亮都似晃动。

    唇分,任延也直起身,重新回到懒洋洋倚着车身的姿态“我那天看了你的日记。”

    安问刚刚还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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