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收敛了些笑意,对他说“全国数学联赛,正常来说是在九月下旬举行,在十一后出成绩出名次,之后的冬令营,是在十一月份举办。”
安问愣了一下。但现在已经十一月份了,为什么还让他参加选拔不是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了么
“但今年,是个例外。”吴居中漫不经心地,没有说是什么原因,只说“因为各种原因,今年的数学联赛推迟到十一月月底举行,冬令营则在一月末,也就是春节前。说实话,我觉得这是老天特意留给你的窗口。”
他笑了笑,续道“当然,如果今年没有这个巧合,明年我也还是会来找你,还是会坚持让你参加联赛。言归正传,你刚刚做的,是全国联赛一试,还有二试,考试时间是一百七十分钟,也就是三个小时不到,你是想现在做,还是下午做”
安问已经从他的办公椅上起身。吴居中挪开身,看到安问坐回了刚刚的位子上,拿起了笔,目光澄澈坦然,好像在说“快点一起上我还赶时间”。
吴居中转开插着钥匙的抽屉,另拿出了一套卷子“一百七十分钟,四道解答题,满分一百八十分。”
安问点点头「稍等。」
接着打开任延的微信,跟他说不必等他吃中饭,考完试再联系他。
他没避讳,吴居中看得清清楚楚,等他把手机收了,才开始掐表计时。
跟一试相比,二试的题量虽然看上去减少了,但四道解答题的复杂性却一跃而升。这次吴居中没给他压力,甚至将门掩上,去走廊尽头抽烟去了。
安问从第二节课开始做,外面的嘈杂周而复始,周一大课间的升国旗出操,学生们的领读与朗诵,操场外草坪嗡嗡的除草声,世界都在他的耳底,又像在光年之外。
直到三个小时后,他放下笔,才深觉掌心热得发烫,手腕的酸一直蔓延了整条手臂,贴着笔的手指内侧薄茧都隐隐作痛。
教学楼静得不可思议,原来是学生们都已去吃午饭。
吴居中不看卷子,先问他感觉怎么样。
安问不装逼,如实说「一些题在盲区内,试着解了,确实不会。」
吴居中“但是你还是写了三个小时。”
安问面色平静「有时间就尽量试,试不出不丢人。」
吴居中看他的草稿纸,确实,他写了将近十张草稿,满满当当。从这些半途推翻的草稿中,他可以清晰解读出安问推敲的思路,很灵活,不气馁,但他面对的是考纲的天堑,许多内容,不会就是不会。
“你不会写这些,很正常,因为二试用的是竞赛考纲,像这个切比雪夫不等式,斐蜀定理,都是你平时再怎么刷题也不会遇到的,还有一些,我猜应该是你跟卓望道切磋时,他讲给你听得”
安问点点头,一边记下了他刚刚说的两个东西。
吴居中说完,揭开了安问的答卷,红笔批改,叉打得毫不留情,脸上神情却柔和,“实话说,我很满意。”
安问看了下自己的分数,一百五,确定吗满分可有一百八呢。
“现在距离全国联考还有二十五天的时间,怎么样,你愿不愿意赌一把今年的o奥赛数学冬令营,理工是承办方,g省有名额优惠,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就算没进集训队,联赛只是拿了省奖,高考也还有520的加分,你英语差,这二十分对你来说也很重要吧”
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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