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86章 第 86 章(第2/4页)
    遗弃”这个词,而是温和中性的“忘了来接”。

    “那么你父亲,还健在吗”

    安问点头「家里人一

    切安好。」

    这样的身世,显而易见有着蹊跷。作为心理医生,沈喻听过了太多的豪门秘辛,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晗了颔首“任先生来咨询的时候,提到你在某些情况下会开口说话。是什么时候”

    安问「喝酒的时候。」

    “你酒量怎么样是醉到失态后会说话,还是微醺清醒以后,你会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么”

    安问举起倒满温水的纸杯。

    “一杯就醉”

    安问「我不记得自己喝醉后发生的事、说过的话,但任延告诉我,喝醉后的我很清醒,记得所有事情,也有理智,并不会胡言乱语。」

    他一边打字叙述,沈喻一边在病历本上写写停停。笔尖刷刷的声音轻柔而稳定,仿佛是在画一卷没有尽头的曲线。

    那些声音恒定摩挲着安问的大脑,与身边座钟的嘀嗒声交织。

    脑海里出现了一根电话线般的黑线,一直反复,又像一团毛线,线头不停被扯出,他像西西公主一样蹲在线团旁,身体忽大忽小,小着时,觉得自己仿佛成了漫游奇境的爱丽丝,周围的所有一切都放大了,冲他压迫而来。

    好困。

    安问眨了眨眼,四肢乏力起来,感冒对他的影响如此之深,似乎连眼睛睁不开了。

    “只是醒来后的你,什么也不记得。是不是像在一个挂着水幕的洞穴里,你坐在里面,看着外面的一切。外面有一个你在走着,闻得到花香,也吹得到清风。现在你也想走过去。”

    手机从手里滑下。

    “嗯”

    安问半倚着沙发软榻,脸柔软安适地歪向一侧,身体松弛,哼出一声带有鼻塞鼻音的回应。

    “喝醉了之后,为什么也只跟任延一个人说话即使周围有别人在场。”

    “因为不能说话。”

    “但是任延可以。”

    “本来就在等他。”

    “等到了他,所以跟他说话”

    “嗯”

    “跟我说一说你妈妈离开时的画面,还记得吗”

    “黄色玫瑰,旗袍,很远的路坐了很久的车,不许我跟别人道别,坐在福利院的门口,看着车子开走”安问蹙了下眉,声音里染上不安,“我追了上去,她很着急,对我挥手说,回去等着,不要摔跤。妈妈着急起来就会凶,我被她一凶,就不敢再追。车子在门口调了个头,叔叔开的车,妈妈坐上了副驾驶。她扶着窗口,探出了半个身体,头发卷卷的,被风从后面吹着,像一团黑色的泡沫,淹没了她的脸。她什么也没说,眼神很焦急,好像哭了。”

    “后来呢”

    “后来我一直等,她总是不来,但是她让我回去等着。我猜,她可能是想来接我的,但是有事情耽搁了,耽搁久了,一百天,两百天,就忘了,忘了以后忽然想起来,就觉得算了我们经常这样的,有什么事,总也不做,就当作忘了,等记起来时,就说反正也迟了,干脆就不做了。”

    沈喻弯了弯唇角,看了眼催眠中的安问,见他眉目舒展,讲起妈妈的遗忘,并没有尖刻的怨怼之气,只有一种孩子气的宽容。

    他给妈妈找的借口也是这样孩子气,是小孩望向成人世界的一种嘟嘟囔囔的解读。

    被妈妈遗弃的小孩真“不该”长成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