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丢下去。”
苏言卿转过身来看她,嘴角笑意如春风,“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小鹦姐。”
这是想转移话题顾小鹦完全你理睬他的问题,直接吼道“不能”
苏言卿闻言失落地垂下头,毛绒绒的发服帖地垂着,像是被欺负的小奶狗一般。
顾小鹦偷偷扫了他一眼,心里想着,我刚刚是不是太严厉了些但谁叫他随便转移话题的明知道我现在心急如焚,想要知道鹦宝贝的消息,他还这样,这不是找骂么她正在心里思量着,还夹杂着些许愧疚,耳边就响起了他的声音,“哦,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问了。”
咦不对啊,我刚刚不是严词拒绝了吗这个臭小子,果然不应该心生怜悯,他这家根本就不懂脸皮为何物吧心底刚刚升起的那丝愧疚,因为他的一句话,已经烟消云散,连个微尘都不在了。
苏言卿抬起头时,已经是言笑晏晏的样子,似乎刚刚霜打的茄子不是他一样,声音温润如初,“小鹦姐,你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暴力语言暴力也是暴力啊还有啊,你为什么变得那么冷漠听你们公司的人说,你的外号叫灭绝师太这也太让我大吃一惊了,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开朗活泼,像只软萌的小白兔一样,反正在我的印象中是那样的。”
顾小鹦身体微微一顿,眼神暗淡了些,过了许久才低低地叹出一口气,看来她不回答的话,他是不打算告诉自己鹦宝贝的事了。她思量再三,还是缓缓说道“那时候还小啊,没有长大的少男少女,忧愁总是很少,微笑总是很多。
随便一件小事,都能让我们开怀大笑,随便一句甜言蜜语,都能让我们耳红心跳。可随着年龄渐长,我们遇到的事情越来越多,可能会失去重要的机会,可能会有亲密的人离去,可能会为了生计筋疲力尽,所有的激情褪去,就只剩下平淡的活着了。
对于薛忠睿的死,我一直耿耿于怀,我总觉得如果那时候我坚强点,理智点,对他的关心多一点,或许他就不会死。我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最后却是那种结局,午夜梦回,看到的都是火海中的他。看到他站在大火里,一声又一声地喊小鹦姐,小鹦姐,我却动也动不了,好像变成了路边的一棵树,静静地看着他被焚烧被折磨。
你说经历过那样的事情后,我还能笑得出来吗没有人会突然变得冷漠,只是因为对生活失去了温情。我总觉得我不会得到幸福的,我不能祸害别人,所以我拒绝所有人的靠近,与所有人保持一定的距离,那才是长久的生存之道。
不管是灭绝师太也好,冷酷无情也好,只要大家各自安好,我自安好。有时候不打扰不深交,也是一种自我保护,你说是逃避也好,总之我选择了那种生活方式,就会一直走下去,满怀愧疚的活着。要说忠睿死后,与我说话最多的就是我的鹦宝贝了,若是放在几年前,我简直不敢想象,有一天我会跟一只鹦鹉相依为命。
它也特别能说,每天叽叽喳喳个不停,它的记忆力很好,你交给它的句子,它几乎全部都能记住,甚至你交给它一首唐诗,它也能背出来。久而久之,我们就成了最亲密的伙伴,每天回家,把白天发生的事讲给它听,虽然知道它听不懂,但还是想倾诉出来。
我一只觉得鹦宝贝跟我很有缘,就是参加完忠睿的葬礼那天晚上遇到的它,一个老婆婆把它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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