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却被自己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一步三回头,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她心底突然很想笑,这边门刚刚关上,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完之后又开始反思,我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点不管怎么说,他也只是个少年,好歹叫我一声姐呢哎,我果然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啊。难怪人家都说,女人猛如虎啊没事请远离,有事还是尽量远离。
苏言卿无缘无故跑来打了个酱油,她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刚刚压抑的悲伤好似烟花一般,燃烧后已经没有灰烬了。可怜的苏言卿同志,不好意思,谁让你撞枪口上的,你不当炮灰,谁当炮灰。不要怪姐姐太无良,实在是人在江湖飘,哪有不郁闷的时候。
顾小鹦心情良好地跑去泡澡了,坏心情已消,又吃了顿饱饭,泡个澡,可以美美地睡了。
苏言卿站在门口,听到屋里传来低低的笑声,才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嘴角一勾,眉眼间是浅淡的琥珀色,心情愉快地迈着大长腿朝自家门走去。
时间转眼又是一星期,对于很多人来说,这只是普通的一天,但是对顾小鹦来说,却是一年中最压抑最难过的一天。也只有在这一天,她才深切地体会到爱因斯坦相对论的伟大,真的是一日三秋。
顾小鹦刚刚走出门,就看到门口已经站了一人,正是苏言卿。他正言笑晏晏地看着她,笑得像只狐狸。
她无奈地将门锁上,瞥了他一眼,低声说道“走吧。”哎,就知道躲不过他。
苏言卿跟在她身后,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又凑上前来问道“小鹦姐,今天我来当你的司机吧你开车我不放心,怕你会走神。为了我们两人的安全着想,还是我来开车吧。”
顾小鹦脚步一顿,看着他欲言又止,其实她想说,那你可以不去啊,岂不是更安全。但是见他眼中满是担忧,琥珀色的眼眸闪着诚挚的光,只能将快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将手中的钥匙,轻轻一抛,丢到他手中,继续转身往前走。
苏言卿嘴边的笑意更浓,直接将钥匙攥在手中,还不忘趁机拍个马屁,“小鹦姐,你人真好。”
顾小鹦实在懒得理他,上了车就开始闭目养神。没过多久,又听到他说,“小鹦姐,前面有个花店,咱们是不是要去买束花忠睿是不是最爱雏菊我经常见他手里捧着一束小小的嫩黄色的雏菊,笑着去找你。”
顾小鹦恍然睁开眼睛,是啊,忠睿最喜欢的花是雏菊。至于他为什么喜欢雏菊,她也是等他死后才知道的。以前经常会收到他送的花,每次都是雏菊,她曾经问过他为什么那么喜欢雏菊,他当时却没有告诉她。
去年的这一天,她去花店给他买花,选了一束他最爱的雏菊,当时花店的老板无意中说道,雏菊的花语是暗恋,偷偷喜欢一个人。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听了之后只觉心尖一痛,原来他并不是喜欢雏菊,只是喜欢它的花语吧想要借此花来表达自己的心意,奈何她却从来没往那方面想。爱情中最痛莫过于,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当时他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坚持不懈地送她雏菊呢
她恍恍惚惚地想着,车子已经停在路边了,苏言卿早已迈出车门,朝花店走去。此时透过车窗看着他的背影,竟觉得他的背影分外熟悉,原来苏言卿和忠睿一样高啊,而且身材也是瘦削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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