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跟着一紧,看来病的很严重啊,董泽超到底是怎么了她现在还没见到人,但是见她如此伤心,也只能先安慰着,“姑妈,泽超不会有事的,你放宽心,一个健康的大小伙子,怎么会突然说疯就疯了呢。”
虽然她不是很亲近这个表弟,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姑妈的亲儿子,她的亲表弟,不想见可以不见,但是只要他自己健健康康的就好啊。倘若他真有什么事姑妈该怎么活下去啊这都是什么事啊。
顾可云紧紧地抓着她的手,眼泪顺着脸颊往下落,“小鹦啊,你说泽超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还怎么活啊,呜呜呜。两年前忠睿出事,我就差点没缓过来,每天以泪洗面,好不容易两年过去了,刚刚好了一点,他又出事,这不是想要我的命吗小鹦啊,你说姑妈到底做错了什么事一辈子与人为善,从未做过什么坏事,为什么接二连三的坏事却偏偏要找上我为什么啊呜呜呜”
顾小鹦反手握着她的手,心里也是难受的要命,只能竭力说着,“姑妈,泽超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也不知是在安慰顾可云,还是在安慰自己。
她忽然想到妈妈说的话,脸色一变,急忙握紧顾可云的手,急急说道“姑妈,我听我妈说你怀孕了现在正是关键时期,可不能过度悲伤,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顾可云突然听她提起这事,一只手轻轻地按揉着肚子,眼泪却流得很多了,“小鹦,姑妈刚刚查出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我都四十多岁了,没想到竟然怀孕了,老来得子,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本以为泽超要有个小妹妹或小弟弟了,前几日一家还开开心心的,说是要做好迎接新成员的准备,没想到今天就这样了。”
原本现在顾小鹦身后的苏言卿听到她的话,身子一顿,双手突然捏紧了,他垂下眼帘,将眼睛里一闪而逝的光遮掩过去。
顾小鹦拍了拍顾可云的后背,一边安慰着她,一边往董泽超的卧室走去。她看了一眼门板,心脏突然一阵刺痛,这间屋子原本是忠睿的啊。她刚要打开门,顾可云却说道“泽超不在里面,他昨晚回来之后非要住在客房,不愿意进自己的卧室,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依着他。”
顾小鹦闻言一愣,了然地点了点头,继续朝里面走去,却看到薛南山正站在门口。她上前打了招呼,又把顾可云交给他,“姑父,姑妈现在怀孕在身,不宜过度劳累,也不宜过度悲伤,你们都一夜未睡了,赶紧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呢,嗯,还有我朋友,他会帮忙的。”
薛南山将顾可云搂在怀中,心疼地看了她几眼,点了点头,带着她去卧室了。
顾小鹦站在客房门前,轻轻敲了两下,“泽超,是我,小鹦姐,来看你了。你先把门打开,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说。”
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的一条缝,露出了董泽超苍白的脸。
顾小鹦见屋里漆黑一片,借着外面的灯光隐约可看到他毫无血色的脸,他的眼中满是惊惧害怕,眼睛下方是黑色的暗影,整个人好似行将就木一般,毫无生气。她吓了一跳,直接将门打开,走了进去,又把灯打开,想要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董泽超突然看到了门口站着的苏言卿,双手抱住头,好似老鼠见了猫一般,蹭地窜到了墙角,将自己蜷缩起来,嘴里不断重复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