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个弟弟,也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他和白小玉之间的事情,此时看到他眼中不经意流露的温情,不觉抿唇一笑,带着些戏谑。
虽说四弟的柔情难得一见,但现在当着那么些人的面,确实不适合聊天,祁婉兮只低声嘱咐了一句,“后面那栋小洋楼都收拾妥当了,你带着小玉过去吧,看她脸色,应是喝多了吧反正大宴在晚上,现在不急,刚好可以休息一下。”
祁璆鸣依旧是冷着一张脸,闻言也只是点了点头,抬脚便朝后面走去。他抱着白小玉穿过一丛花树,绕过回廊,便见一小洋楼,正是祁婉兮口中的让客人休息的地方。
白小玉被他抱着,脑子已经有些昏昏沉沉了,小脸更是通红一片,好像刚出笼的薄皮包子,看着鲜嫩多汁,仿佛轻轻一戳,就能破皮。
祁璆鸣定定地看了怀里的小女人几眼,只觉心头有一簇火,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全身,所到之处,滚烫灼人。不觉加快了脚步,军靴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咚咚声。
往常来这赴宴,他也在这里休息过,有一间屋子是专门给他留的。他想都未想,径直抱着怀里的人走了进去,才将人轻轻地放在床上。
白小玉的身体接触到柔软的床单,她舒服地喟叹一声,砸吧了下嘴巴,侧身静静地躺着,不知梦到了什么,嘴里无意识地轻哼着。
自结婚那日起,两人就未同过床,这还是祁璆鸣第一次见到她的睡颜。那双盈盈秋水眸子紧紧地闭着,隔绝了原有的冷清,倒显得温软许多。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有浅淡的光影投射在她的小脸上,越发显得玉润白皙,羊脂玉一般,仿佛能看到上面淡青的血管。
他忍不住伸手在上面戳了一下,指头被轻轻弹回,心尖也跟着一颤。其实刚刚看到她喝醉的小脸时,他就想这么做了,当真是吹弹可破。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有些出神地看着自己的指尖,心中带着浅淡的惆怅,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忍不住想要碰她为什么总觉得她浑身透着一股熟悉的温润感她明明是冷清的,骄傲的,为什么却总能感受到若有似无的温暖
祁璆鸣楞楞地站在床边看着床上小小的一团,目光复杂至极。看到她嘟囔着小嘴,似乎梦到了什么一般,在轻轻地叫着什么。鬼使神差的,他竟然弯下腰,将耳朵贴在了她唇边,一声极轻极淡的“小菲,姐姐好想你”落入耳中,他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祁璆鸣听到那个名字,眼中立时裹挟着风霜,原本生出的莫名情愫瞬间烟消云散,大手直接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他在心里暗暗想着,她一定是故意装醉,她一定还清醒着,刚刚那句话就是故意说给我听的祁璆鸣啊,祁璆鸣,你千万不要被她骗了小菲明明是被这个坏女人害死的,她定是知道我站在这里,还故意装醉说出来的
祁璆鸣心里这样想着,不觉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五指紧紧地扣住了那细嫩的脖子,仿佛只要轻轻一拧,她就会停止呼吸了。他的手有些轻微的抖,虽说拿枪打过敌人,但如此这般掐死一个女人却还是头一次。
床上好梦正酣的小女人似乎感觉到了呼吸有些困难,小嘴一砸吧,有些无意识地伸出手抱住了他的手臂,使劲地挥了挥,鼻子里发出清缓的音,“别闹,让我再睡会儿。”她似乎把这当成了被叫起床的时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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