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活死人一样唯有意识,余外再不能干任何事吗”
孟韶华瞪大眼睛,看看他,摇摇头,手依然捂着嘴。
“没试过,就不要恶心。你们这些人族岂知我们神只苦恼。
二十余万年,哈哈二十余万年长生大帝
你想让本座送死,不意本座未死成,你倒先死在了我前面。哈哈”
血影纵声狂笑,似疯似癫,好像适才一番话让他想起了什么痛心之事,以至全然失控。
尖厉笑声,山洞内震荡,扑漱漱掉下无数泥尘、石块。
孟韶华大惊,喊道“别笑了,山洞要塌了”
“怕什么有本座在,山洞塌了又如何你很怕死”
血影先是呵斥,似为孟韶华打断自己感到嗔怒。
说到最后,声音变低,猩红眸子直勾勾盯着孟韶华。
“怕你干什么,最多一死而已。”
孟韶华决计不肯在外人面前丢了魔相圣女颜面。
这是父亲从小灌输的理念,此刻饶是成人,依然秉承不改。
“不怕哈哈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孟韶华一字一顿回答。脸上没有惧色,反而一副倔强与倨傲。
血影觉得有趣。
几十万年不曾与人交流,说实话,的确寂寥孤单。即便神只也难捱得紧。
“我,本座,叫嬴勾。这个名字听说过没有”
嬴勾颇为骄矜。
仿佛嬴勾两字说出来,即刻能惊天地泣鬼神,万民膜拜,三界震动。
“没有。”
孟韶华答得简单。
嬴勾自恃笑容尚未消散,陡然面容凝滞。
“没有嬴勾都没听说过你”
“嬴勾很有名吗咱们这里只有四皇五帝。嬴姓强者,恕我真没听过。”
当然,正道里面有个嬴长秋,不过这会懒得提起。说了又如何
而且孟韶华为人单纯,说话直来直去。
换做旁人遇到这样事,早已识时务,拐弯抹角大肆奉承,最起码也会旁敲侧击地打探信息。
“好吧,算我多问。”
嬴勾沉声道。
他很郁闷。不过不要紧,只要我嬴勾今日得以出世,三界都会传我威名。
几十万年前,还有四大僵王,如今兴许就我嬴勾一人,到时我可以称为祖僵王。
思及此,倒是有些得意。
当下也不管孟韶华愤恨的眼神,走到钟乳石边,伸手在上面虚划了几下。
石上顿时多了几道金光灿灿符文;然后绕到侧面,再度虚划几下。
这模样,显是刻标符文。
孟韶华站在原地,自是瞧不到。
只是明珠映耀,山壁上显出血影,不断在钟乳石边上手舞足蹈。
她悄悄看了一眼来时之路。
黝黑潮湿,两边流水潺潺,也不知是血是水
中间一条小径,蜿蜒向外。
心道,这家伙似乎正在练什么古怪功法,沉溺其中,此刻不走,更待何时
慢慢向后移动。
筹思着,先离开他视线。
脚足刚动。
“本座劝你还是老实点。”
血影在钟乳石上刻画符文,一点神念竟记在孟韶华身上,刚有异举,便让血影察知。
孟韶华那管他警告,既被发现,索性豁出去撒腿就跑。
寻思,或许血影修炼中,难以追过来。
堪堪跑了两步,身后一紧,后脖颈被人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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