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回来,怎一点不知。”
叶长锋道“姑姑去南疆,皆为灵猴血酒,而且姑姑素不喜多管闲事。没听到枯骨教之变,原不足异。”
叶涟漪语滞。自家侄儿说得没错。自己确实是这样的人。
当即又道“你打算把叶家钱庄业务向胶州、巴州发展,我是决不反对。可为了生意,让清绮嫁给白胜衣,未免,未免太过了”
叶长锋道“姑姑容禀。叶家人自出生,所食所穿,所行所住,哪样不是族里。
特别是清绮,她能在百姓中声望盛隆,也是我叶家在背后支持。试问,天底下怎生有不付出的回报
清绮自出生,便有姑姑疼爱万分。遑论女孩子,就是叶家的男孙,也无如此爱溺。
清绮既在族里收获颇丰,如今要她付出一些,份属应当。
就如姑姑你自己,若非为了家族,凭你的绝世修为,天下之大,尽可往来,何以非要自限叶家,孤老终生”
叶涟漪闻言,禁不住颔首。自家侄儿所说,不无道理。
当年倘然不是为了家族存亡,何必与闫芷蓉虚与委蛇。
如此,老家伙也不会死。
唉都是命啊
忆起当年,心怀感触,竟有些热泪盈眶。
她怎知晓,叶长锋今日发言,均是几日里汇集手下策士,针对她平日性情、思维、心路历程综合考虑而来。
所以才能第一时间引发她共鸣。
此一节实非她所可料及。
过了一会。
叶涟漪沉吟道“你可知清绮与那冀州的高锐十分要好”
叶长锋沉声道“高锐是闫太后的外孙咱们叶家固然权势不及,也决计不能为此出卖自家女儿”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偷视叶涟漪,见她颇为赞许。
遂悍然发问“难不成陆前辈陨落之后,姑姑打算向太后低头”
听到这话,叶涟漪手掌一拍,怒声道“怎么可能我这辈子都不会向那老虔婆认输。”
“侄儿,也是这么认为。既然高锐那里事不可成,清绮也已长大,成婚出嫁原该搬上日程。
至于白胜衣,小侄亲自过目。确实一表人才,潜力不凡。
堪为清绮之良人。
如此一来,家族能获扩展,也能逐渐摆脱朝廷约束。何乐不为呢”
配不配,叶涟漪不关心。在她看来,天底下能娶清绮的男子,大概屈指可数。
嗯,那陪自己回叶家的高洋或许可算一个。
最吸引她心思的是,叶长锋所说,倘与白家结姻,叶家可逐渐脱离朝廷节制,从此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目标很好,可过程值得商酌。
叶涟漪颇为难决。
旋即嗯了一声。
“长锋,你所说,言之有理。不过,我尚需斟酌斟酌,你且退下,待我细细思虑。”
“是”
望着叶长锋背影。
叶涟漪冥思苦索。总感觉清绮的婚事太过突然。隐隐有丝不妥,具体在哪,又苦思不出。
要不去一下老家伙的衣冠冢
问问老家伙。
在那里独坐一会,思路许是会清晰些,也或许老家伙会托个梦也不定。
想到即做。
只是刚出屋舍,踏空须臾,即见后宅一处水榭骚动不已,似有变乱。
同时发现了叶清绮。心感困惑。清绮性子沉稳,叶府还有她搞不定的事情
好奇的落地察看。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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