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帝皇,遇到这种事,姬刚颇为悲慨。
尤其犯上作乱之人更是他视为股肱的臣子。
满腔失望,难以名状。
哪知殷遇春全无感伤。
轻笑道“陛下,你承嗣祖业,秉绳太祖,原该兢兢业业,忧勤万几。奈何为一女子,旷职废业十余年,以致上下懈弛。
今大乾,商贾不安于室,行旅不安于途,士卒不安于伍,庶民不安于业,承平之世安能有此
究其所以,盖缘陛下委听断于闫芷蓉一人。是故人人愤懑,立事者疲于伺候,皆不安于职。”
“放屁,你这逆臣胡言乱语荒腔走板”
闫芷蓉嗔颜叱喝。
她秉朝十余年,突然怒斥,自是凛然生威。
又道“我来问你,当日陛下秘境修炼,朝中内外传出牝鸡司晨之语,可是你的杰作”
殷遇春惊愕道“闫后不愧女中羲皇,这也看得出来不过此计非我力主,而是颜公、辛公
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但执此想法,四大公卿有二,可见闫后行事,确实不得人心。”
闫芷蓉冷笑,“你也莫祸水东移,今日拉破脸皮,若再遮掩,没得失了气度。”
殷遇春颔首,“好吧,就算是我,哪又怎样”
姬刚拉住欲要出手的闫芷蓉,沉声道,“你要战,那边战朕陪你”
殷遇春待他这样,尤可忍耐,得知其背后算计闫芷蓉,顿时让他忍无可忍。
“请”殷遇春肃容作势。
姬刚也干脆,直飞冲天,去了冀州城外。
殷遇春跟上。
殷独城仍然飘浮于空,一动不动。他的任务就是屏蔽侯府,监视所有人,并加以威慑。
闫芷蓉抬头看看。
回头对女儿、女婿道:“那家伙可恶的紧,居然不去观战。”
高怀德一笑,“太后”想想不对,“皇后”说完,想起闫芷蓉平日脾性。即又改口,“母后”
闫芷蓉微笑:“算你机灵”乜了一眼姬丽敏,又道:“你娶了我家丽敏,就该这么称呼,什么太后,皇后,那是给外人叫的。”
高怀德颔首,又道:“母后,其实怀德并不惜命,只忧心丽敏和我家锐儿、琰儿及宛岚。幸喜另外两个孩子不在
等下母后若能带丽敏和三个孩子回乾京,怀德便把这条命抵给殷家那又如何”
闫芷蓉皱眉蹙额,“怀德,你这么说,置我何地在私,你是我女婿,在公,你是我朝侯爷。
我与你丈人若眼睁睁瞧你死在逆臣之手,这数十年修炼岂不白费现在就盼望你丈人能赢”
说是这么说,闫芷蓉也知,如果老祖不出现,今日当真很难保全高怀德的性命。
“夫君”
姬丽敏泪眼婆娑地喊了一声。
她此刻方知修为的重要性。往日高怀德勤加修炼,她还颇有微词,今日算是明白了世界真相。
没有实力,活着也是挣扎求生。
高怀德强抑心中绝望,向她暖暖一笑。
姬丽敏也不傻。情势看得分外清楚。那殷遇春既然谋反作乱,绝非守信之辈。
拉住闫芷蓉,“母后,你是大宗师,一定要救救我家夫君。”
闫芷蓉叹气。这个女儿从小宠到大,嫁人后又被怀德宠溺。估计从未如此绝望过。
心中又爱又怜。手抚着姬丽敏的秀发。
“母后大宗师不假,现在压下来的却是殷独城那厮。母后也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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