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片荷叶迅速萎缩话,说出去估计任谁都不会相信,这头妖兽怎么看都有几万年修为,为什么会在你一个筑基期修士身上修炼”“亏你还修炼了这么多年,怎么这点事都看不出。”对面看起来四十有余的壮汉无奈摇头,伸手提起一子,落在棋盘上“煞星一出,天下动荡,就算我们不出手,也会有高人前去了结,你修为不够,还是不要去掺和为好。”
老者好似有些不服气,眉毛一挑,反驳道“可是师尊,不是你教导我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么我在仙宫内潜心修炼这么久,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现在还时候未到,等真正到了时候,你就是不想出去,也一定要出去了。”壮汉哈哈大笑,一指棋盘“好了,你又被我将死了,快认输吧”
此刻,大堂上,城主曲仓正端坐太师椅上,手中端着茶盏,淡淡茶香自盏中飘散而去。他探鼻贪婪的吸了两口,嘴边突然递过来一棵葡萄。
笑了笑,曲仓一张口,就将葡萄咬在嘴中。
“老爷,您不要总是喝茶呀”身旁传来一道很是柔美的声音。
曲仓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含情脉脉望着自己的年轻女子,咧嘴笑道“你知道我的,最喜品茶,这东西就如同我的命一般。”
女子掩嘴轻笑,道“夕儿自然知道老爷喜欢品茶,这不,我还托人从西华洲带了些上好的茶叶,老爷要不要试一试”一边说着,她从衣袖中拿出两个油纸包。
这人,正是云府的大小姐云夕。
此刻的云夕,少了平日的冷傲,多了摆放着各种糊纸道具,两条长凳,还有一个小炉子。“是想做点啥东西”门旁站着一个老头,脸上满是皱纹,豆大的眼睛在柯菲菲身上扫了扫去,说实话,如果不是要找他做东西,柯菲菲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停留,被这个老头看着,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做个轿子,巴掌大,用黑纸做,不能有一点颜色。”鉴于这个老张奇怪的眼神,柯菲菲语气也没那么好,不冷不热的说道。
“我懂,我懂。”老张嘿嘿笑着,一边点头一边示意柯菲菲坐在院子里的长凳上。
“多久能做完”柯菲菲问道。
“这个快,不过有些要求。”等柯菲菲坐在长凳上,老张就开始屋里屋外忙活开了,一边拿糊纸的工具一边找黑纸“你得说出那位是怎么死的,死法不一样,轿子做法也不一样。”
“这个还有讲究”
“讲究大了。”老张一撇嘴,再看向柯菲菲的眼神似乎都写满了“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搞得柯菲菲也有些尴尬,追问道“你给我说说,都有什么讲究”
“这淹死的人呢,不能用湿浆糊,摔死的人,不能用新纸,出车祸死的,不能用散纸,至于横死的”老张看了柯菲菲一眼,嘿嘿笑了起来,笑的她直发毛“横死的人一定要用上好的纸,不能涂,一定要用特殊的颜料搀着人血浸泡,再搁置四十九天,方能安抚横死之人的怨气。”
柯某人哪里经历过这些,听他这么一说,愈发好奇。
不过老张显然没有说下去的兴致,只问她这个轿子是给什么鬼准备的。
“横死。”想了想,柯菲菲张口吐出两个字。
“哦”老张眉头一挑,脸上笑容更盛几分“如果是横死,除去上好的材料钱,还需要单独准备一份钱给我。”
“是手工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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