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剑太了解王劲松了,当下就明白了王劲松最担心的是舆论。
“嗯,那就好,我看张山同志是第一目击人,那钱也是到的张山手里,案件最知情的人就是他了,我看他很心细,可以考虑做一个临时副组长协助调查。”
“是,谢谢局长提携。”马剑赶忙道,转过头就给张山使了一个眼色,张山站起来道,“是,谢谢局长。”
王劲松起身就走了,连雨伞都忘了拿,慕云要追出去送伞被马队长拦下,道“算啦,他现在可没心情打伞,我们要赶快破案,痕检的同志很快就会把结果交上来,趁着现在你们快去做一些其他的工作。”
“是”
“是”
马剑拿着文件亲自去找组织部提交申请了,张山等人也开始了工作。
支队长走后,张山从投影屏后拿出一块会议白板,已经有几个月都没有什么大案发生,板子上头落了一层薄薄的灰,他拿着刚才擦头发的毛巾顺着板头一缕,拿出笔在上头写了个序号。把案件做了个简单的分析,最后道“现在主要的思路就是顺藤摸瓜,通过监控录像拍摄下来的牌照,把出租车司机给我找到。沿途的监控也要找,这出租车在接我之前停在哪里,都接过什么客人,也要查出来。”
“第二,把死者的身份确认,通过dna和指纹比对,查一查死者。”
“第三,这钱交给痕检科,比对一下上面的墨水成分,看下是哪种墨水写在上面的。”
在张山眼里,认为这起案子并不简单。其不简单的
原因,就在这张不起眼的五元钱纸币上,这五元钱在他的眼里,此时此刻就像是一张索命的冥币一样。他反复思考着一个问题,假设死者要求救的话,把字写在钱上是可行的,但是这上面的字迹却是用钢笔写上去的,如果死者被匪徒控制起来了,上哪里去找一支钢笔写字呢他揉了揉脑袋,觉得这桩案子里处处都是说不通的地方,略感头疼。
慕云道“张山,车牌号在来之前就已经查到了,车主叫李勇,男,36岁,是个出租车司机。车牌号为乌a73144。开出租车十年了,六年前一直在临市开出租,六年前举家迁入乌市,职业仍然是开出租车,不过他有些好赌,在外面欠下了不少钱,家里还有一个妻子和一个六岁的女儿。暂时掌握的就这么多,给他打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明天我们会到他家里去调查。”
“死者的身份呢”
“这个还得等痕检、法医的结果拿去数据库比对。估计快了。”
慕云的话音刚落下,办公室的电话就响起来,张山直接开的免提接听,是法医的同志打来的电话。
“我是张山。”
“我是法医的刘明,先和你说一下现场的情况,在城郊建筑工地的一公里处的草地里,我们发现了一辆出租车,但车头部分有损毁。”
张山听到“出租车”这三个字后,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也说不出这种奇怪的感觉是怎么来的。眉头略微皱起,发迹上没有干的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办公桌上一滴。
“车牌号,是乌a73144。而死者就是这台出租车的车主,李勇,男,36岁。”
刘明的话还没落下,慕云和孙鹏纷纷瞪大眼睛,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重新求证了一遍“你再说一下车牌号,是多少”
“乌a73144。”
孙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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