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啊,马山知道自己已经落了别人的手里,别说今天挨了两嘴巴,就算是挨了两个枪子
他也是罪有应得的,所以便没有再继续自讨没趣了。
因为张山最近几天实在太累了,抓到马山之后就没有亲自审问,而是把审讯罪犯的事情交给了慕云、孙鹏。张昊和小李负责审张建征和他的助理。
他慢悠悠的走到了支队的大门口,蹲在门口的大台阶上,脸正对着支队的伸缩门,门卫保安跟他打了个招呼,远远的喊了一声“又打胜仗了”
张山笑着回应,说是啊。
表面是笑,可他的心里却并不是多开心。何谓胜仗是未雨绸缪是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不动一兵一卒拿下敌人的城池
都不是,对于他来说,真正的胜仗,是天下太平。
四年时间,四名被害人。
如果不是因为北小营的回迁工程,这四名死者甚至至今都不会被发现,甚至很有可能会有更多的死者丧生于马山兄弟的獠牙之下。如果说,我国能够对这些弱势群体、对这些孤寡老人多一些关心,是不是就有人能够发现他们的失踪了是不是案子就会在第一名死者失踪之后就可以浮出水面了呢
过去的事情,张山不会去追究,但是会加以反省。
他慢慢坐在了警局门口的台阶上,掏出那包已经褶
的皱皱巴巴的白塔山,拿出一根已经被坐弯的香烟,捋直,猛吸一口。
尼古丁和一氧化碳在他的嘴巴和鼻孔里呼出,被耀眼的阳光照出原型,随着一阵威风吹散在空气之中。
慕云从大门里走出来,看着张山的背影道“少抽点烟吧。”
“没剩几口了。”
“马山都招了。”慕云负责案件的整体审问工作,有了最新的进展以后,他没有第一时间找到马剑,而是第一时间告诉了张山。
“说来听听。”张山把烟掐灭,示意她坐下。
慕云看了一眼警局门口的台阶,从大院旁边的一个自行车车况里面找到一张宣传广告单铺在地上,张山笑着吐槽了一句穷讲究。
“马老大有个弟弟,有很严重的心脏病需要钱来维持,马老大一辈子都没有娶媳妇,急需全都留给他弟弟看病了。在家务农根本就支付不起这么高的医药费,所以当时已经年近五十的马老大决定外出做买卖,马山当时不到三十,在家里无所事事,在家人的鼓动之下,和马老大一起来到乌市做生意。他们最一开始做的生意,就是卖厨具。他们从山西老家低价购置了
一批刀具、厨具,想拿来乌市这边卖,但是没想到厨具在这边并没有什么市场,进的货基本都是赔钱甩的。”
“他们购置的那一批刀具,就是山西友年厂制造的吧”
“是的。”
“杀死4号死者的刀具就是他们当初进的那一批货里的吧”
“是的。”慕云点头回应道,“第一个买卖赔了,他们又去做别的,可是毕竟百里不同风千里不同俗,乌市的市场环境他们根本不理解,况且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是个庄稼汉而已,所以没多久,他们就赔的盆干碗净了。马老大出门时候带了两万块钱,但是当时已经花的差不多了,当时马老大有两个想法,要么哥俩在乌市找个工作先稳定下来,做生意的事情以后再说;要么就是现在回老家,继续种地赚钱,一向持重的马老大其实更偏向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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