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这也正是马剑来找张山的目的。
“我已经告诉市局了。”陆羽沉默道,“但是市局那边的态度很奇怪。”
“怎么奇怪了”
“他们对这把枪的事情似乎并不是很重视,而且有些闪烁其词,态度摇摆不定。好像想把这件事儿给压下来,而且我们接到的命令是按兵不动,等市局开了会议之后再来决定这把枪应该怎么办。”
“这确实有些蹊跷啊。”张山用手托着下巴,“出现枪支这种大事儿,市局怎么能把事儿压下来呢”
“是的,而且市领导和我说,傅彪的案子可以定性为自杀,剩下的基本上不用在查了。”
“什么”张山震惊道,“怎么能这么草率的定成自杀现场的物证他们不是也看了吗,傅彪的死明明
有很多蹊跷在里面,在这些蹊跷没有解开的时候,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定性成自杀呢再说了,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女人还没有找到,这事儿不能这么干啊。”
陆羽表现出一脸无奈的样子,说自己也没有办法,这是市里领导的意思。
说话的功夫,吊瓶里的液体已经输完了,护士拔了针头以后,慕大夫亲自来到观察室检查张山的病情,陆羽一下子站起来,道“老同学,这次可麻烦你了。”
“老同学”张山吃惊道,“你跟陆师兄竟然是同学”
“那当然了。”慕大夫道,“当初我们俩在高中的时候还是同桌呢,只是考大学的时候我报了医药大学,他上了警校。后来我被分配到市医院实习,他也到了安城做了警察。”
“是啊,这几年混的不错啊,现在都成了副主任医师了啊”
“你可拉倒吧,你都当了刑警队的支队长了,你这
是挖苦我呢啊”
俩人聊起当年的事儿就嘎嘎的笑了起来,张山一下子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刚从手术室出来就能有单间住,合着都是他这位陆师兄在背后捣的鬼啊这一时间,他突然觉得这个社会上有些规则注定就是用来打破的,人在人间生活,就是一个和外界不断交互的过程。你每天需要吃饭,身体需要摄入外界的食物再排泄出去;你在学校上学,你需要汲取外界的知识并记录下来,以后有机会再把知识传递出去;你日常交流也是一个不断和外界交谈的过程人是高级动物,他们高级就高级在他们复杂的人际关系上。人有情商、有智商、有语言能力、思考能力、有着家庭背景和人脉,这些复杂的外界因素交织在一起,便使人看起来更加高级。如果不是陆羽的老同学刚好是这里的副主任医师,恐怕他就算缝了伤口以后也只能在外面的椅子上坐着,甚至直接回家,哪有单间休息在这种大医院里,病房、冰床和单独观察室那可是很抢手的,因为陆羽的这层关系,慕大夫直接让他挤走了一个病
人这让张山觉得有些于心不忍,虽然说自己这次属于打破规则当中的受益者,可他却觉得自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陆羽注意到张山的表情有些不对,当即明白过来自己的这个师弟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太年轻了,满腔热血只知道伸张正义遵守规则,对于这社会上的潜规则和黑暗的一面丝毫都不了解,便道“别多想了啊,之前慕大夫挤走的那个病人是个小孩,身上屁毛病都没有,就是装病不想上学。家里就这么一个孩子,家里看的很邪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