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意也好了不少,几乎没到两年就翻了身,小日子过的比以前更加滋润了几分。只是自从那件事之后,二哥的性情变了样,只喝酒,把抽了几十年的烟一下子给戒了,而且似乎对女人失去了兴趣,他们几个人好多次去出去聚会,每当有人提出要去快活一下的时候,崔光虎都婉言拒绝,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辞了。
马秃子的思绪拉回现实,面对张山的质问,他道“张队长,你这说的可就是莫须有的罪名了,十年之前的7月14号,我在和朋友喝酒呢,朋友可以给我作证,怎么可能去私闯民宅打砸人家呢”
马秃子满脸堆笑道。
张山这时候笑意更浓了,道“马老兄,你不是说十年前的事儿自己已经记不清楚了吗为什么突然又说和朋友去喝了酒,怎么一下子记得这么清楚了呢那么我请问,你2007年7月14日和谁一起喝的酒吃的什么菜去的哪家饭店是湘菜粤菜还是川菜花了大概多少钱谁又能给你作证呢”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的马秃子心慌,他没想到,自己随口编造的一个谎话竟然被张山紧抓住不放了,他顿时明白过来,这就是张山给他下的一个圈套,他不应该说自己去干什么了,因为你一旦撒一个谎,就要用无数的谎话去圆这一个慌,警察不怕你撒谎,就怕你装疯卖傻而现在的情形是张山已经紧紧地抓住自己刚才的话不撒手了,现在想装疯卖傻肯定是来不及了。
他开始保持沉默,这一切都在张山的意料之中,他道“其实,马老兄,十年前的事儿你记得很清楚,而且我们已经连夜找到了目击证人,赵金、赵金的伙计、赵金的父母,当时都在场。都可以作证,只要你
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完全可以对你从宽处理,毕竟事情已经过去十年了,民不举官不究,我想你去好好的找赵金一家子聊一聊,赔礼道个歉,他们也不会把你送进警察局,你说对吗”
马秃子默不作声,而是又开始把玩手里的这两个核桃,和刚才不同的是,他的手心里出了很多汗,汗附着在核桃的表面让核桃锃光瓦亮的。
“说的再直白点,马老兄,你今年也是四十几岁的人了,十年前的事儿你做了也很后悔,我们现在要调查的是命案,凡事儿都有个轻重缓急,昨天陆队长和我说,你非常愿意配合调查,所以在发现你的问题的时候,还特意让我亲自过来问,就是为了让事情往对你有利的方向发展我实话实说,现在的事情对你很不利,你十年之前在案发现场拿着镐霸,指着赵金一家子人说如果谁要是再提二哥和安亚红的死有关系,那么你是怎么弄死安亚红的,就能怎么弄死他们。就冲这句话,你这杀人的嫌疑都抹不掉了。”
张山跟他玩儿了个坏心眼。
“什么”马秃子的眼珠子一下子瞪的溜圆,右手狠狠的攥住,差不点就把核桃给捏碎了,道“张队长,安亚红不是我杀的,你可不能冤枉我啊那句话也不是我说的,是我二哥说的当天的人都可以作证的啊,你们可不能污蔑”
本身就没睡醒,这一大清早的脑袋就有点迷糊,被张山这么一吓唬,他一股脑把所有的话全都说出来了,张山这时抓住了时机,道“你看,马老兄,你这不是全都想起来了吗”
“张队长,你耍我”马秃子意识到自己又中计了,甚至心头感觉到了深深的懊悔他不断的打量着面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