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不可能闹僵。而后来崔光虎抢了龙泰房地产的烂尾工程之后,刘明义选择了忍气吞声,并没有对崔光虎怎么样,这就代表了刘明义心里对崔光虎有两种情绪,一种是亏欠,另一种是忌惮。
亏欠的根源在于十年之前崔光虎因为他赔了二百多万,差一点这辈子都翻不过来身,虽然这笔账因为安亚红的死画上了一个句号,但不管怎么说,在这件事儿上,是刘明义欠他的。
忌惮的根源就在于安亚红的身上,只有刘明义也认为安亚红是崔光虎找人杀死的的情况下,他才会害怕崔光虎用
同样的办法解决掉自己,所以刘明义混迹江湖这么多年以来,什么样子的麻烦都招惹过,放在之前的脾气,不管是谁,只要触犯到自己的利益了就要和对方盘道一番,但面对崔光虎的时候他却胆怯了,不但是因为亏欠,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忌惮。
换一种简单直白一些的说法就是,刘明义在这个问题上并没有说谎,他真的认为安亚红是崔光虎杀死的。
他怕把崔光虎惹急了,如果崔光虎找人弄死自己,自己实在是得不偿失
对刘明义的心理进行了深度的分析之后,张山便打消了对他的怀疑,继而将案件的进展的希望放在了张利民的身上。张利民这个人虽然外表上看上去十分稳重,做事情也很圆滑,但是从始至终却给张山一种看不懂的感觉。而且有一个很关键的信息,张利民从始至终都没有跟警方提起过,那便是安亚红在刚来到乌市的那几年曾经在他的辣味英雄主题烧烤店做过服务员的事实。
按照正常的思维逻辑来说,既然本案跟他没有任何关系,那么作为本案当中的知情人,两起案子当中被害人的共同朋友,这个细节他并没有理由掩饰,只是在你的餐厅打过工而已,这又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呢
张山对于这一点,心头感觉十分的不解。
与此同时,安城,唯爱情侣宾馆一层。
陆羽和两名刑警坐在宾馆的一层,看着这宾馆内富丽堂皇的装修,不由的咂舌。
“这宾馆的前身就是一家普通的快捷宾馆,宾馆的老板是一对夫妇,十几年时间过去,赚到的钱慢慢开了分店,到今天发展成了这么大一家宾馆了。”
“十几年的时间所以说,什么事情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成功的。”
陆羽玩弄着大厅茶几上的茶杯,对两名刑警说服教育道,说话的功夫,一对中年夫妇从楼上下来,道“不好意思,让几位久等了,刚刚要把一批入住信息上传的公安网,所以就耽误了。”
陆羽表示理解,道“这种事儿交给服务员做就好了,你们这当老板的还亲力亲为”
“我们夫妻两个十几年忙习惯了,一闲下来反而受不了,再说了,这生意毕竟是我们两个人的,交给外人做不放心啊。”
陆羽打量着面前这对夫妻二人,年龄约莫不到五十岁,女人很会保养,但就算粉底再厚也盖不住岁月雕刻在脸上的皱纹,男人不胖不瘦,双鬓白了。
“来,快坐。”陆羽让两名刑警招呼着他俩坐下,道,“实在不好意思,你们这工作这么忙,我们还得过来打扰您。”
“这说的哪的话,配合公安机关办案,是我们应尽的义务。本来应该是我们去警察局的,可是工作有点忙,你们能到这来问话,我们感谢还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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