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麻袋的表面上长了一层青绿色的水草,在夹缝中还有几条已经死了不知道多久的死鱼烂虾,甚至在麻袋的底部还缠绕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刚刚捞出水,众人就闻到了一股恶臭味。
在所有队员的共同见证之下,刑警队成员戴着手套打开了麻袋,从里面搬出来十来块石头,总重量将近80公斤,拿出这些石头以后,众人从里面发现了一具白色的骨架和一身已经褪去原本颜色的衣服。
“快拿去做dna化验”
“报告张队,我们已经根据周国生的供述,在龙河里打捞出一个麻袋,麻袋里面有80公斤左右的石头和一具成年男人的骨架,根据法医刘主任的检测,尸体的死亡时间已经超过十年,并且dna和黑龙江故
意伤人案的张森吻合”
“嗯,知道了,写一个报告,给黑龙江那边的警方打电话,让他们过来领人吧。”
“是”
案子进行到这里,终于算是告一个段落了,按照之前的惯例,每一个案子结案之后张山都会带着支队的队员出去大吃一顿庆功,可是这个案子一结束,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的脑海中全部都是那个六岁孩子的身影,和魏建立那哀伤的表情。这几天的时间里,魏建立一口饭都没有吃,整个人消瘦的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妻子女儿的死让他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原本幸福美满的小家庭因为周国生变的支离破碎起来。
有人说,这就是命。
如果魏建立没有出现在案发现场看到凶手的长相,或许他也不会遭到杀身之祸。
张山说,这全是扯淡。
什么宿命,什么因果,他都不信,他认为这些玄之又玄的逻辑并不能作为犯罪嫌疑人开脱罪名的理由,
杀人犯就是杀人犯,不管到达案发现场的证人是不是魏建立,杀人犯还是杀人,这就跟狗改不了吃屎是一个道理。
经过进一步了解,周国生从小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孩子,而且怀揣着很强烈的爱国热情,从小就立志当兵,报效国家。可是他的父亲却爱好赌博,赌输了家里所有的东西。他16岁那年,亲眼看见父亲拿着家里所有的细软跑路,债主追上门来见他父亲逃跑,将其母亲玷污时的场景后来,他妈喝了百草枯自杀,他的性情也随之大变,从那时开始辍学步入社会。
天台上。
张山搓着手,顶着凛冽的寒风前来赴约,“陆师哥,这多冷了,咱们换个地方聊不行吗”
陆羽摘下墨镜,从这20层楼高的天台山俯视着下面的车水马龙,道“怎么,我帮你破了这么大个案子,陪我冻会儿都不行”
“有暖和的地方你不去,非得让我在这跟你受罪啊”张山哆哆嗦嗦的说道。
“张利民认罪了吗”
“认了,周国生也认罪了。”
陆羽点了点头,道“我们安城支队可帮了不少的忙,你小子可别一个人把功劳都给吞了。”
“陆师哥,我是那样的人吗再说了,安亚红的案子本身就是你们安城支队的悬案,我就算想抢也抢不走啊。”
张山笑着说道。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叫到天台上吗”
陆羽忽然用一种深邃的眼神看着他。
张山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了,问道“看风景”
“你站过来看看,虽说高处的视野更开阔,可是下面的风景又有什么可看的呢”
“那你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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