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个朱格,已经震惊了所有的知情者。没想到朱格死了没两天。监察院里又开始有人在为皇子们出力,这才是范闲最担心的事情。
他是监察院的提司,怎么能容许有人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撒野所以他今天一定要来亲自瞧瞧这座抱月楼,看看是谁在悄悄地将筷子伸进了自己地碗里,顺便也调节一下可怜下属的无聊生活。
“那学生该作些什么”史阐立虽然性情沉稳,但毕竟是个读书人,头一回做这么惊险刺激的事情,表情有些紧张。
范闲说道“你手无缚鸡之力,既然带着你,那自然只是随意看看。”他拍拍史阐立地肩膀“公款招待你一把。”
史阐立一愣,马上悟出了大人的意思,一想到自己还未婚配,马上脸都红了起来。范闲倒了有些意外,笑着说道“怎么说你与侯季常也是京中有才学的年轻人,难道以前没有逛过楼子,没有几个相好的姑娘”
史阐立惭愧说道“学生无能,学生无能。”
范闲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在这种地方,无能这种字眼是不能随便说的。”
过不多时,天色向晚,夕照映湖,化作一长道斜斜地印子,只是天气不是太好,所以水面上的那道金印有些黯淡。抱月楼里的灯火却是快速亮了起来,就像是被人施了魔法般,在极短地时间内悬上了无数彩灯,将整座楼子照的流光溢彩,灯影倒映在楼下的湖面上,有若繁星入水,竟是比夕阳之景还要夺目许多。
灯起人至,抱月楼迎来了它一天中最热闹的时辰,影影绰绰可以看见不少车轿停在了楼前,下来的人虽然都穿着常服,但行走间依然流露出一股自矜的官家气息,看来都是些常来的京官,这些人的身旁大多都有富商陪着。
范闲可以用监察院公中办案的银子给史阐立开苞,而六部地官员还是习惯了吃大户,既安全又有面子。
栏边稍微暗一些,将他们三人的身影笼了起来,范闲眯着眼以暗观明,倒是瞧见了几个曾经在宴席上见过的官员,只是那几位高官直接入了包厢,没瞧清楚陪着的是些什么人。不多时,包厢大概满了,二楼里的人开始越来越多,丝竹之声与交觥喝筹之声交杂,热闹非凡,而那些穿着抹胸,顾盼生媚的女子们也开始在楼间行走,人气渐盛。
范闲看着自己桌上的残肴冷酒,心想如果这家楼子的老板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怕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你们好好玩一下。”他开口吩咐道。
史阐立紧张道“大人。您要去哪里”
范闲应道“我专门来休闲地,当然也要轻松一下,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温温柔柔、纯纯洁洁地说着。邓史二人虽不得不信,但总有些怪怪的感觉不粗入妓院,焉得妓女,似乎也是这个道理。
范闲笑着说道“呆会儿风流快活的时候,记得套套话,不用问什么东家,只问这些姑娘的日常见闻,越细琐越好,当然。若不方便就不问了,别让人瞧出咱们有别地用意,这才是最关键的。”
邓子越看了提司大人一眼。这才真的相信了大人是来暗查,而不是借旨,不过套话查根这种小事情,似乎轮不到自己这种层级的官员出手,更不用堂堂提司大人前来。
此时楼下湖畔那些小庭院的灯已经逐盏点了起来。朵朵金桔。
邓子越起身,挥手唤来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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