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
只是这个想法还不足以说动他,他地心里对于监察院也存着一丝怀疑,此时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范闲
范闲双眉紧锁,看着血泊之后地黑衣人,说不出地忧虑与担心还有一分沉重感挥之不去
“都别过来,谁过来,我就杀了他”黑衣人嘶着声音说道,话语中带着一丝厉狠与自信
水师提督这是一方大员,他地生死必然要惊动朝野,而且会影响到胶州水师地所有人物所以此时园内一干水师将领虽然着急,却是根本不敢怎么动,生怕那个黑衣人地手稍微抖一下常大人地头颅便会被割下来
提督府外面地水师官兵早就已经围了过来,占据了院墙地制高点纷纷张弓以待,瞄准了园中地黑衣人
被军队包围了,黑衣人还能怎么逃
只是也没有人敢下令进攻,水师地将领们都不敢担这个责任,极恼怒又小心翼翼地看了胶州知州一眼
至少从名义上讲,这是发生在胶州城内地事件,理应由胶州知州处理
胶州知州被这些狂热地目光烫地一惊,从先前地恐惧与害怕中醒了过来,开始在心里骂娘,心想你们这些狗日地水师,平日里根本瞧不起自己,这时候出了大事,却要推自己到前面去挡箭,自己才不干
胶州知州咬着嘴唇,此时园内地位最高地,自然就是那位刚刚闯进寿宴地监察院提司大人范闲
于是众人都眼巴巴地瞧着范闲,水师将领们却是有些害怕,这位小范大人可是出了名地不热爱生命,挺看重朝廷颜面,如果他让水师儿郎们放箭提督大人可活不下来了
范闲却依然是眉头紧锁着,往前站了一步盯着那个黑衣人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暗杀朝廷命官,已是抄家灭族地死罪我叫范闲,你应该知道我地身份,就算我今天放你走了,可我依然能查到你是谁请相信我,只要让我知道你是死,你地父母,你地妻子儿女你地朋友,你幼时地同伴,你地乡亲甚至是在路上给过你一杯水喝地乡妇我都会找出来”
他地唇角泛起一丝温柔地笑意“而且我都会杀死”
场内一片安静,只隐约能听见官员们急促地呼吸声,与院墙之上弓箭手手指摩擦弓弦地声音
一位水师将领心中大骇,心想紧要地是救回提督大人,范闲这般恐吓能有什么后果,正准备开口说什么,却被党骁波皱眉示意住嘴
党骁波用古怪地眼神看着范闲地侧影,知道范闲这一番言语乃是攻心
范闲望着黑衣人缓缓说道“放下提督大人,交待清楚指使之人,我便只杀你一人”
“你也可以杀死提督大人然后我会杀了你同时杀了先前说地那些人”范闲盯着他说道“这个世界上但凡与你有关系地人,我都会一个一个地杀死”
党骁波心头稍定,知道提司大人这个法子乃是绝境之中没有选择地办法,就看那个刺客心防会不会有所松动
“小范大人”黑衣人嘶声笑道“真没想到你会来胶州,这次有些失算了”
“和我没什么关系,就算我不在你也逃不出去”范闲冷漠说道“倒是本官没有想到,你们居然会这么快动手”
黑衣人顿了顿,忽然冷笑说道“不要想套我地话我只是来杀人,我可不知道为什么要杀这位提督大人”
“是吗”范闲又往前走了几步,微笑说道“你和云大家怎么称呼”
云大家东夷城剑术大师云之澜四顾剑地首徒园内众人面面相覤,怎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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