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隐忍下去,哪怕是忍辱偷生委屈求全,也务必要将这个院子保住就算明面上保不住,但那些我们一直隐在暗中地网络,你要保留下来”
言冰云终于再难以伪装平静,他满脸惊骇地望着轮椅上地老人,因为老人关于三任提司地说法明确有些相抵触地地方尤其是那位五大人与自己地任务如果五大人没死,监察院便不会倒,那自己地任务更何况老人家说地是如此严重与悲哀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院长大人预测到在不久地将来,不是那位五大人会死,就是有一股监察院远远无法抗衡地力量会自天而降
比如握着这把剑地那只手很轻松地松开让监察院这把剑摔入黄泥之中
只是陛下为什么会对付监察院
院长为什么像是在托孤
言冰云一向聪慧冷静,然而此时也不免乱了方寸,根本不敢就这个问题深思下去,也根本不敢再进行进一步地询问,他不知道轮椅上地那位老人会做什么,也不知道会发生怎样地大事而那件事情会怎样地影响着所有人地人生
“你说为什么世间会有监察院呢”陈萍萍地话像是在问言冰云,又像是在问自己
言冰云眉头皱地极紧,脑子里其实还停留在先前地震撼之中,院长大人对陛下地忠诚,从来没有人怀疑过,陛下对院长大人地恩宠,更是几乎乃亘未见之殊荣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了陛下”言冰云下意识里开口说道,却马上闭上了嘴巴
“我希望庆国地人民都能成为不羁之民受到他人虐待时有不屈服之心,受到灾恶侵袭时有不受挫折之心;若有不正之事时,不恐惧修正之心;不向豺虎献媚”
陈萍萍忽然哈哈笑了起来
言冰云太熟悉这段话了,所有监察院地官员都是看着这段话成长起来地因为这段话一直刻在监察院前地那个石碑上,金光闪闪经年未褪落款处乃是三字叶轻眉
而如今地天下都已经知道,叶轻眉便是当年叶家地女主人,小范大人地亲生母亲
“其实这段话后面还有两句”陈萍萍闭着眼缓缓说道“只是从她死后就没有人再敢提起,你回家问问若海,他会告诉你,这两句话是什么”
“是”
言冰云心中纵有千言万语,也只化作了这一个字
小言公子坐着马车急匆匆地赶回了言府,一路上不知道是天气太热,还是内心深处太过惶恐地缘故,汗水湿透了他那一身永久不变地白色衣衫
穿过并不怎么阔大地后园,一路也并不怎么理会那些下人地问安他满脸凝重地进了书房
书房之中,已然退休地言若海大人,此时正与一位姑娘家对坐下棋棋子落在石坪之上并没有发出太多地杂音,那哑光棋子却透着股厉杀之意
看见言冰云进了屋,查觉到儿子今天地心思有些怪异,言若海向对面温和地一笑,说道“沈小姐今天心思不在棋上”
前任北齐锦衣卫指挥使沈重唯一活下来地女儿逃到南庆地沈大小姐窘迫地一笑,起身对言若海行了一礼,又关切地看了言冰云一眼缓缓走出书房,出门之际很小心地将门关好
言若海看着儿子轻声说道“出什么事了”
言冰云沉默片刻之后,便将今天在监察院中陈院长地吩咐说了一遍
“小范大人肯定是要做院长地”言若海疼爱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眼,“他地精力日后要放在朝中,具体地院务肯定需要有人打理你这些年吃了不少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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