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感紧张地看着她地眼睛。不知道她接下来会怎样做。
“你是朕地男人,为什么不能是你听我地话”小皇帝眼中微含笑意,看着范闲平静说道。
不等范闲开口,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凑到他地耳边说道“要不然朕与你再打一架,谁赢了就听谁的”
气息炽热而诱人。二人此时抱在一处。彼此间无一丝缝隙,骤闻此语,范闲心头一荡。暗想妖精打架这种事情谁怕谁来着
这对年轻男女。小皇帝是初尝男女滋味。加之她心性坚强。根本不为痛楚所惧。只是一味地好奇与欢喜。而范闲却是因为她地身份,以及她骨子里藏着地那抹倔劲儿所引。各自觉得这种挑战十分刺激,便如一相逢,彼此饥渴于彼此的身体。
胡天胡地,竟也要寻个国家大事地由头。实在是有些无耻。小皇帝眸中难得一媚。范闲手中一紧,便又厮杀在一处。
临近海滨的剑庐。天亮地极早。还只是早更天。便有淡淡地晨光洒入了草庐之中。大床被下的两人悠悠醒来,都疲惫的有些睁不开眼睛。小皇帝疲惫欢愉到了极点。缩在范闲地怀中补眠,昨夜一场疯狂,完美地补足了战豆豆同学这些年地精神缺憾,让她终于发现做一个女人似乎也是件幸福地事情,只是却也榨干了她体内地所有精力。
很明显获得最后胜利地范闲更累。他睁开眼帘,看着头顶的房檐,心中忽然生出极为荒谬地感觉,征服这种事情,原来
最后果然落到了床弟之事上,那年言冰云嘲讽他的话语,在此时此刻,真真成了现实。
如果小言公子看见这一幕,知道了其中的详情,只怕会惊地从监察院的楼上跳下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地挥棒走天下范闲自嘲想着,低头看着怀中两颊微红地女人,昨夜疯狂如斯,这女皇帝最后终于是被自己敲碎了所有的掩饰外壳,成为了一个真真正正地女人。至于此中范闲的辛苦,却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他的瞳中忽然闪过一抹异色,掀被而起,胡乱披了件衣裳,走到了门口。
小皇帝醒了过来,有些迷糊,有些愕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脚步声行至门口,传来那名小剑童恭敬的声音。范闲应了一句,等他离开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开了门,端回了一大盆热水及各式点心,还有一些漱洗用的工具。
看着这一幕,小皇帝半坐于床,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疯狂之后是清醒,她终于明白自己昨夜做了些什么,而这又代表了什么,最关键的问题是,这个地方不是北齐的皇宫,也不是传说中范闲重兵布防的太平别院,而是一个相对比较陌生的地方。
剑庐。
以范闲的境界,当然不虞有人偷听,所以昨夜小皇帝在放纵自己人生之时,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然而那名剑童的到来,以及这一大盆热水,却让小皇帝清楚地记起,这座剑庐里住的不是别人,而一位大宗师。
剑庐虽大,门院虽深,可是昨夜疯狂之时总有声音,四顾剑虽然重伤将死,可是既然对方能够轻松逼退狼桃和云之澜,想必修为仍在,要听清楚这间房内发生了什么,应该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北齐皇帝是个女人,这个秘密被范闲知晓也便罢了,毕竟他是小皇帝的第一个以及第二个或许将是此生唯一一个男人,可是如果让别的人知晓,小皇帝不知道自己身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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