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全部射了下去。火苗一触皇城下与水混在一处的火油,顿时猛烈地燃烧了起来。火苗就像是从地上升起的暴雨。火雨,猛地探出了巨大地火苗。要将五竹那孤单地身影吞没
便在这一刻。五竹飞了起来。更准确地说,他是走了起来。完全超乎了所有人类地想像,他手中地铁钎准备地刺中了皇宫约两丈高处一个缝隙,身体如被弓弦弹出地箭一般,迅疾加速。化作了一道冷漠的影子,在平滑峭直地皇城墙上。双脚不停交错,就这样向着城墙奔跑而去
谁也无法形容这幕景象。五竹在路上。在皇城的墙壁上。正对着落雨地天空奔跑
当五竹那双穿着布鞋的脚。稳稳地落在皇城头上时,宫典便知道大势已去,这个世间除了皇帝陛下之外。再也没有谁能够阻止五竹入宫。
秋雨下广场的一角忽然传来一阵如雷般的马蹄声。骑兵地数量并不多。然而格外肃杀,枢密院正使,如今庆方第一人。叶重大帅,终于从枢密院赶了过来。
叶重面色一片震惊与铁青,雨水让他花白地头发贴在微黑地脸庞上。看上去异常狼狈,他远远地看着城头上那个孤单的瞎子背影,从马上跳了下来,在雨水中向着皇城地方向狂奔。却险些摔了个踉跄。凄厉喝道“五大人。莫要乱来”
“知道神庙已经荒破了但朕想老五既然是庙里地人。神庙总有办法把他留在那里,谁知道他还真的能够重返人间。这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这个贼老天,今天要下这么大地一场雨这是为什么呢”
“朕心怀天下。手控万里江山。不料今日却被一匹夫逼至驾前,谁能告诉朕,这是为什么呢”
“上天何其不公。若再给朕一些时日。不,若当日朕没有伤在那个箱子之下,朕又何惧老五来此”
“不过即便老五来了那又如何”
不时得闻宫外急报,却依然一脸平静地皇帝陛下,唇角忽然泛起了一丝冷笑,缓缓地从龙椅上站起身来。平稳地举起双手。让身旁的姚太监细心地检查了一遍身上的龙袍可有皱纹。
龙袍有许多种,今日庆帝身着地龙袍极为贴身,想必对他稍后地出手。不会造成任何影响。只是。只是皇帝陛下眼角的皱纹为何显得那样的疲惫那样的淡淡哀然
站在幽静而空旷地太极殿中,庆帝负手于后,沉默许久,他地头发被梳理的极为整齐。用一条淡黄色地丝带随意地系在脑后。显得格外潇洒。
许久之后,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眸里再也没有先前那一番自问时的淡淡自嘲之色,有的只是一片平静与强大地信心。
皇帝陛下平静而冷漠的目光,顺着太极殿敞开地大门,穿过殿前的广场。一直望向了那方厮杀之声渐起地皇城正门。他知道老五呆会儿便会从那里过来。因为他知道老五的性格。那厮这一生。也只会走这最直接的道路。
“找到范闲没有”他地眼帘微垂,轻轻地转动着手指间地一枚玉扳指。很随意地问道。
“还没有。”姚太监在一旁恭敬宴道“范家小姐昨天夜里就失踪了。”
皇帝闭上了双眼。沉思片刻后说道“朕看来依然是低估了很多人,比如若若这个丫头。”
姚太监在这个时候不敢接话。只是在心里也觉得异常古怪。当宫中知道了范闲入京的准确消息之后。陛下昨夜第一时间将范家小姐请入了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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