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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一笑竹篱间,桃李满山只粗俗(第8/15页)
    物,海棠却是唯一一个别有小名儿的人。另从创新角度来看,海棠无疑也是作者着力最多的人物。稍有遗憾的是婉儿和海棠到现在还无交集,各自都只分段陪伴了范闲许多戏分。这部作品中似乎是不可能轻易出现其乐融融的后宫大团圆场面的,在没有想好处理办法之前,作者似乎只是单纯地让范闲享受和每个女子独处的快乐,而这时候,另一个的地位却往往有些尴尬。和海棠在一起,婉儿就成了挽在他脖颈上的绳线;和婉儿在一起,海棠又成了谁都不想触碰的带刺玫瑰。不希望看到张爱玲的话在这里重现:“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红玫瑰,一个是他的白玫瑰,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真实的薄幸无奈和意淫的幸福快乐之间,如何妥协呢?还是留给作者去想吧。

    4、nnd,一本正经地写评果然很累,还是掰一掰海棠朵朵这个名字吧。先说小名“朵朵”吧,喜欢这个名字,是因为老婆的一个好朋友,小丫头自己尚待字闺中,却先给不知在天际何方的未来宝宝起好了名字:如是男孩儿就叫“果果”,如是女孩儿,就叫“朵朵”。多好的名字啊,花儿一般的姑娘,朵朵迎风摇曳……

    大名“海棠”,以花为名。要说花果名作人名,可有不少先例了:看到“秋菊”,人们会立刻想起红棉袄绿头巾一张鞋拔子脸的巩俐;看到“石榴”,脑海中马上闪过周星驰影片《唐伯虎点秋香》里石榴姐那张欲求不满的脸;看到“白莲”,知道那是邪教圣母;看到“芙蓉”,呕……

    算了,不说这个,还是泛指吧。以往大量的文艺作品形象,给用作人名的花名一个约定俗成的形象:“牡丹”,似乎只有哪家姨奶奶才用这个;“腊梅”、“冬梅”、“荷花”就是典型的丫头名儿了;“玉兰”,这个名字给人一些娇柔感,用作落难的小姐、遭迫害的丫头均无不可;“杜鹃”可以作丫头,可以是山户里的姑娘……而“海棠”,不出尘,不落俗。作者在文中借范闲之口用一首小令去情挑海棠,结果被深谙农事的海棠姑娘给撅了回来。其实放在这里,我认为那首如梦令压根儿不应景儿,倒是苏东坡的这两句才应了文中的海棠――“嫣然一笑竹篱间,桃李满山只粗俗。”

    希望,今后提起“海棠”,会想起《庆余年》里的这个海棠,海棠朵朵。

    (――《庆余年》里话海棠,这是标题里的后一半。

    作者:黑肚皮……标题太长,写不下了,残念……)

    ……

    ……

    近日读猫腻《庆余年》,最爱北齐圣女海棠朵朵。细细想来,竟是很久没有见过如此让人眼前一亮的女性角色了。

    但凡网络小说,大多承载了作者和读者间对意淫的共鸣。网络小说中关于女性角色的塑造,也因了这个目标,逐渐地走向模式化。

    先从外貌来看,无论在现实中还是小说中,美女无疑都是最容易得到认同和带给人美好感受的。但现实和小说又有不同。现实中美女永远是稀缺资源,不经意的相遇总是带给人一份惊喜,或远望、或近窥,观其唇红齿白、闻其莺啼燕语、赏其一颦一笑……来则喜悦如潮水,去则失落如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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