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下爬崖,一直到十六岁,足足有十年的辰光,他都是花在这道悬崖之上,当然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熟悉的有如自己的掌纹。
有两年多的时间没有爬过了,范闲平伏着自己的呼吸,亲近着久违了的石崖,久违了的海鸟与泥土,向上攀登着。
没有花多少时间,他已经站到了最高的悬崖之上,俯看着脚下的海浪拍石,远处的澹州城景。
他回身,有些意外地看到了一大丛盛放着的小黄花。除了花更盛了些之外,这崖顶上的一切,似乎都和两年前没有丝毫变化。
范闲叹了口气,坐了下来,两只脚搁在险兀高崛的悬崖边上一荡一荡着,心里浮现出淡淡忧意与想念。
五竹叔不在这里。
……
……
(昨天写完后又高兴了,夜里准备仔细看书评,骤然发现书评比平时少了若干,大惑不解,挠头心想,自己的蜜糖果然是他人的?问人才知道在新版去了……两边书评乱着,我也要两边跑?ps:我买的是两万块钱,哪有钱买两万股……也不论牛熊,反正心态绝佳,根本不怕,朋友们也别推股了,真心感谢,我是菜鸟,看着眼花心花,没钱啊……继续挠头,让头屑飞舞吧。再ps:今日三八,普天同庆,祝过节的越来越漂亮。另外抱歉一声,回澹州这段我会很细密地写,所以可能会进展偏慢,因为我私人很看重这一段。以上。)
话说挂着白帆的船儿正沿着海湾起起伏伏的曲线往那边缓缓行着,澹州港那方向已经来了一艘小船,小船驶的极快,不一会儿功夫便贴近了大船,船上汉子打手势示意,两艘船缓缓地靠在了一起。
绳梯放了下去,一个满头大汗的官员气喘吁吁地爬了上来。
这时候范闲已经换上了寻常穿的衣服,正在往脚上套鞋子,一时也来不及说什么,点点头示意那位官员开口说话。
那位官员抹去额头的汗,颤抖着声音说道:“下官乃是澹州典吏,特来恭迎钦差大人反乡省亲。”
听着这话,范闲愣了愣,他先前没有留意来者的官服,听来人自报典吏,不免有些意外。他并不是一个喜欢被阿谀奉承的人,但也清楚,堂堂监察院提司、钦差大人回到故乡,澹州的父母官们肯定会觉得脸上大有光彩,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拍自己马屁……怎么知州没有来,来的却是位典吏?
他下意识里看了看远方码头上像蚂蚁一样的人们,眯眼说道:“知州大人呢?”
只是无心的一句话,落在那位澹州典吏耳中却如同天雷一般,他吓的不浅,哭丧着脸说道:“大人得了大人要到的消息,这时候应该往码头上赶来接大人,大人不要怪罪大人,实在是……大人不知道大人到的这般早。”
这连串大人大人的将范闲也绕糊涂了,品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原来澹州城没有想到自己的船竟会到的这么快。
他笑了笑,说道:“有什么好怪罪的,只是私人返乡,哪里用得着这么大阵仗迎接。”
可是码头上已然是大阵仗了,范闲目力惊人,隐约看着有人正在匆忙地准备搭凉棚,又有官员在往那边赶,而聚着的澹州百姓更是不少。
澹州典吏心下稍安,壮着胆子微微抬头,打量了一眼这位已经两年没有回到澹州的大人物,他是在范闲走后才调来澹州,所以听多了伯爵府那位奇怪少爷的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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