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忽然想到了很多年前在北齐上京城外听到的那阵鞭炮,暗自默然,心想不论是庄大家,还是四顾剑,其实对于这些普通的百姓来说,都一样的崇高。
剑庐外的大棚下,在云之澜的声音中,所有人向着那架黑色大棺跪了下去。
范闲也跪了下去,然后听到了云之澜所代为宣告的四顾剑遗命。
不出意料,四顾剑在临死的时候,终于还是宽恕了云之澜曾经动过的异心,命他接任了东夷城城主一职。云之澜一向主持剑庐俗务,精通世事,由他接任城主,以他内心那种不忿,一定可以与前来接受东夷城的南庆人,形成一种比较完备的制约。
范闲并不在乎这个,他沉默地听着,只是在想四顾剑只有把剑庐传给十三郎,那么自己才有可能利用二人之间的亲密关系,真正地控制住那可怕的十二把剑。
正想着,他听到了云之澜最后的那句话,眼睛不由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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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母籍东夷,吾亲授剑技,实为大材,命其主持……开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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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今天要补一章的,嘿嘿,好吧,逃不过去了,我吃完饭就写,写完了就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更,反正应该是在十二点前吧,祝大家周末愉快。)
范闲想笑却笑不出来,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被神庙外的风雪冰住了一般,他怔怔地看着身前的王十三郎,看着这位年轻友人平静却倔犟的脸,许久之后深深地叹息了一声,也感觉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那抹寒意。
他知道十三郎说的是实在话,对方是个实实在在的实在人,所以他才会感觉到寒冷。
如果将来事态的发展,与范闲和四顾剑估计计划的不一样,如果在天下人看来,范闲只是攫取了东夷城的实力,却没有考虑到东夷城民众商人的利益,或许十三郎真的会不惜一切代价向他出手。
四顾剑的遗命,太平钱庄,剑庐弟子们已经为了这场赌局付出了太多的利益与实力,如果范闲将来真的反水,这些人必将愤怒而恨入骨子里。不用思想,范闲也知道,剑庐十三子疯狂的报复,会是怎样的惊心动魄。
更何况自己身边有这位亲近的、关系极好的年轻友人,范闲并不希望和王十三郎以命相搏。
尤其是剑庐疯狂的报复,即便不能直接伤害到有监察院保护的范闲,但这么九品强者的突袭,一定能够伤害到范闲在乎的亲人、友人、下属之类。
庆国皇帝陛下能承担这种损失,因为大部分时间,他把自己大部分的亲人下属不当人看,但范闲不行,他知道王十三郎此时呈现的态度,代表了剑庐弟子们怎样的决心,由不得他不暗自警惧起来。
范闲眯着双眼,眼中寒芒渐盛,却又渐渐散开,看着王十三郎平静说道:“你那些师兄们要弄清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是你们师傅求我做的,不是我求他做的,所谓合作,也是你们单方面的想法……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要胁。”
王十三郎沉默,知道范闲说的是真话。
范闲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这就是我一直疑惑的一点,四顾剑给我十二把剑,我到底怎么能够相信你们的忠诚,而不用夜夜担心,你们会从背后刺我一剑。”
“如果有人要刺你,自然有我挡着。”王十三郎有些黯然地低着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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