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守门,不管谁来,你只管开枪”
望归上手捧着枪,震惊得下巴还没缓过神来,就看见刑挚凑到科恩面前,一个手刀重重落下,就将科恩给敲晕了。
他像是拖着一块抹布一样,将科恩丢到门口。
“你也出去”
望归浑身一震,马不停蹄的跑到外面,顺便还替刑挚关上了门。
他望着已经昏过去的科恩,劫后余生般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才慢慢将刑挚给的短枪绑到手上。
屋内。
刑挚脱下自己上半身的衣服垫到科恩那张狭窄的单人床板上,小心翼翼的将秋子柠放了上去。
他裸露着胸膛站在床边,他想靠近床上的人,却又怕自己在如此不通风且信息素浓厚的影响下,无法克制自己野兽般的欲望。
刑挚稍稍弯下腰,一动不动的盯着秋子柠的脸庞,唤到“你发情了。”
“你能听到吗”
“你发情了。”
“你发情了,是精神力暴动吗”
“告诉我,我该怎么帮你”
刑挚在秋子柠耳边重复了好几遍这句话,才终于看到秋子柠似乎听清了,有了点反应。
她的声音在唇瓣间呢喃着,嗯嗯唔唔的,又小又模糊。
刑挚听不清楚。
他凑到秋子柠颊边,与秋子柠脸颊贴着脸颊,“你说什么”
“我。”
“呃我,我。”
“完全呵”秋子柠也反复呢喃着。
几次下来,刑挚终于明白了秋子柠的意思。
她说的是,完全标记。
之前秋子柠在给自己注射抑制剂的时候,就跟刑挚讨论过这个问题。
如果抑制剂不管用了,如果真的那么不幸,又一次精神力暴动且导致她发情了,那么,秋子柠希望刑挚能够将她完全标记。
刑挚闭了闭眼,仿佛躲避什么洪水猛兽般,立刻直起身子。
欲壑难填的,是悸动,是渴望。
刑挚呼吸粗重,肌肉扎实的胸膛一起一伏,情难自抑。
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懂他此时此刻的欲望与克制。
刑挚甩了甩头,他完全不想在这里。
没有别的选择了。
真是该死
他视为珍宝的人,得到的应该更加庄重,更加正式的。
她可以拥有他的一切。
至少,至少不是在这里
恶臭的废星。
狭窄逼仄破屋子。
一张烂床板,还是别人睡过的。
太糟糕了
“唔”
床上,秋子柠痛苦的发出一声轻吟。
不能再拖了,会要了他们俩的命
刑挚狠狠抓了一把自己头发,像是崩溃又像是妥协一样,终于附身上去。
青柠的气味在萦绕盘旋,在两人之间氤氲,在肌肤之间缠绵。
刑挚紧紧的贴过来,让秋子柠只感觉仿佛一团火拥抱了她,烧得她想尖叫,又感觉自己身上的热得到了些许凉爽的宽慰,渴望更多。
她无意识开始磨蹭,扭动,等刑挚落下一片片亲吻的时候,她伸出双手捧住刑挚的脸,将自己的亲吻也尽数送了上去。
“叫我的名字”刑挚声音嘶哑,彻底放纵了心里渴望已久的奢盼。
他的拥抱变成了禁锢,他的亲吻变成了啃噬,让秋子柠在朦胧中也难以忍耐。
“刑挚”
“刑挚”
“刑挚”
秋子柠语焉不详,意识溃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