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但金玉郎还是很费了一点力气,才又认出了他。 陆健儿见了老朋友金玉郎,是发自内心的挺高兴。金玉郎看他是块榆木疙瘩,他看金玉郎也是个糊涂种子。和糊涂种子交朋友是最安全的,因为双方就单只是交朋友,谈不上互利,更谈不上互害。放开金玉郎后退一步,陆健儿上下端详了他“我早就在汽车里看见了你,但是你长得这么高了,我有点不敢认。” 金玉郎笑道“我当这辈子都看不到你了呢,没想到还有见面的一天。” 陆健儿的嘴角略微动了一下,这就算是他的微笑了“我迟早是要回来的嘛。” “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再说回来了也没见你找我。要不是今天在大街上遇见你了,我还是不知道你在哪儿。”说着他又打了个喷嚏。陆健儿见状,便将车门大大的推开“你上哪儿去坐我的汽车吧。” 金玉郎没客气,瑟缩着钻进了汽车“我哪儿也不去,我回家”他忽然想到家里有个碍眼的太太,于是又改了口“不,不回家,我去万国时报的报馆。” 陆健儿也坐了上来,关了车门“你现在长住北京了” 金玉郎扭过头望着他,依旧是笑“家父家母前两年都去世了,我去年搬到了这边的家里过日子,这边家里人也不多,就是一个大哥,一个大嫂。” 陆健儿知道金家的情况,听了这话,吃了一惊“我记得伯母的年纪并不算高,怎么” 金玉郎摇摇头“家母比家父走得还早,大概人的寿数是定了的,也不在年高不年高。”然后他转向前方,让汽车夫在路口拐弯。 陆健儿沉默片刻,又问“你到报馆去干什么去玩还是有事” “万国时报的东家是我大哥,从我上个月结了婚后,我大哥就让我到报馆学着管事,成家立业嘛。不过我不行的。”他含羞带愧的对着陆健儿笑“你知道我,你去德国没几个月,我就退学不读了,我的水平也就是写写信,哪能办报纸不过今天太冷了,我不去报馆不行,再不去躲一躲,我就要冻出病来了。” 陆健儿虽然貌似木雕泥塑,其实暗藏灵魂与智慧,并非真的榆木疙瘩。所以听着金玉郎这一席话,他感觉疑点重重,几乎就是没听懂。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