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抱住他脖子,拿手指点了一下他鼻子,黄建功突然哎哟一声,清华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黄建功不想叫她知道他挨打的事儿,只说“我鼻子上长了个节子,你刚正好戳到了,火辣辣地疼”
清华抱住他头,仔细看了半天,说“没有呀”
黄建功摇着头说“长在里边儿,你哪儿看得见”连忙把清华推开,清华只哦了一声,黄建功轻轻把这事儿掩过去不提。
到了次日,果然黄建功煮了一大锅稀饭,又早早盛出来放桌上,准备好佐粥的小菜儿,方才叫清华,清华看了,才满意道“很好,我家哥哥知过能改,还是很不错滴”
黄建功低头摆弄筷子,说“当然,我分得清内人外人。”
清华这才一笑了之。
黄建功送了几天饭,雪针勉强能吃点儿,比医院里的,还是强多了。这天,雪针自个儿开了个方子,又叫黄建功帮他抓药,熬好了跟稀饭一起送过来,黄建功也答应了。于是早上又多了熬药这一项,清华便不乐意,说“叫你煮稀饭我就不说什么了,熬药也要你那么大个医院没地方熬药吗为什么拉着你”
黄建功说“你知道那性子的,她们从来不在医院熬药,说是怕医院弄混了,或是药没给够分量。”
清华又撇嘴,说“果然你女儿跟她是一脉相承啊”
黄建功说“谁说不是呢,小云就是被她害了”
清华说“我不喜欢你给她熬药。”
黄建功叹口气,说“我是个好人。”
清华说“自古好人难做。你是我的人,你的心思只能花在我这儿,成天给别个打鸡熬药的,像个什么话”
黄建功劝道“她快死了,我帮忙也帮不了几天。”
清华气哼哼地说“我管她死不死又不是我害的,凭什么叫我老公天天给她当孝子去”
黄建功只说“什么孝子不孝子的,胡说八道”
清华撅着嘴,说“我不舒服”
黄建功却叹了口气,沉吟着说“我昨天在那儿碰见郑天保了,他一看见我就没好脸色,说不了明天后天我就不用送了。”
清华好奇地问“为什么”
黄建功皱着眉说“那郑天保说不了也在想心思,那是个没营生不要命的,这些年都是汪雪针养着他,汪雪针一旦去了,他等于就少了个供养人,他要没点想法儿才是奇怪。所以他不想叫我跟汪雪针经常碰面,怕我们商量什么好对付他。”
谁知果然叫黄建功猜中,那郑天保瞧见黄建功,便上去跟汪雪针发狠,逼问她道“你叫黄建功过来做什么”
汪雪针一直瞧不起郑天保,在钱财上对他十分苛刻,心里却是怕他怕到十分,知道他是个不要命的,一个搞不好,这人真敢耍横,平日里也尽量不敢惹他。这会儿听见他问,便战战兢兢回答“黄建功硬要熬点稀饭给我带过来,我说了不叫他送,他还非要来。”
郑天保瞪着一双牛眼,恶狠狠地说“你不叫他,他自己跑来他就这下贱”
雪针支支吾吾说“或者是我老娘叫的。”
郑天保哼了一声,又说“你告诉你,以后不许他来。再叫我看见他,别想我再招呼你。”
又挥了挥拳头,冲着雪针道“你最好别要惹我,否则惹急了我,我把你脖子一抹,省得你在这一世里受罪。你那老娘还有小伢,我也结果了他,免得她们伤心。一趟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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