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学好,工作也没找成,反惹出一身债来,便暴跳如雷,一想这事儿跟陈丰亭家丫头清华有些头尾,便一天天坐在丰亭家,黑着脸怼他,叫他给他女儿施压,把这事儿给解决了它。
清华已明了事情始末,就知问题的核心还在于陈星,便直截了当打电话找他,问他到底有什么打算,窝在家里总不是个长久之计。
那陈星说“我知道不是个长久之计,打算我自然也有的,只是这个款,我不想给他还。”
清华听这蠢话,忍不住心头火起,说“你这话不负责任,贷款是你自己贷的,合同是你自己签的,你如今不肯工作,又没得能力还款,他们要起诉你是现成。要是你一意孤行,等你征信上有了污点,以后的生活都受影响。你一个大学生,又在外头闯荡多年,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陈星说“那贷款有问题,他们只叫我操作几下,我什么都不知道,莫名其妙就贷了款了,这钱也没到我账户里,我一分没见着,凭什么今天要我还这个款”
清华气个倒卯儿,简直不相信这人真的上过大学,说的话既愚蠢又不负责任,便说“好,先不说贷款这事儿。你在那学校里学习,总跟学校签了培训合同吧你要给他交学费吧否则那学校也不肯叫你在他那儿学习。这样,你把当初跟学校签的那培训合同,还有收据条子给我,我记得上头有包就业条款,我看看能不能找学校补偿点儿损失。”
陈星说“怎样补偿他们不肯认的。”
清华说“你这技术没学到家嘛,这是他们没培训好,况且说包就业也没做到,我去找他们。”
谁知陈星一句话把清华气得恨不得打死他的,只听他说“没得什么合同,也没什么收条。”
清华以为自个儿听错了,忍不住啊了一声,不可思议地追问“怎么可能我当时千叮咛万嘱咐,要你注意看清楚合同再签字,你现在跟我说没得合同就是没合同,你跟他交学费,收条总要有吧”
那陈星不耐烦起来,说“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那贷款我也没见着就到了学校账上了,哪有什么收条”
清华忍不住吼道“那你跟他要啊,你在那里学了半年,任何时候都可以跟他要啊”
陈星说“我办入学的时候是有个空白合同给我看了看,后来那老师只说过几天给,我也没再要了,这事儿就没了下文。”
清华气得胃痛,当初只为做个好事儿,没想到这陈星,丝毫社会经验也无,如今连个合同收据都拿不出来,叫清华这里找学校都不好找的,也不能给他主张,思来想去,这是个死局,要陈星非耍赖不肯还这贷款,别个起诉他,也没办法可想。只是他爹陈荣斌如今咬定牙要清华她家负责,清华又生怕父亲为了这事儿再气出来个好歹,也自烦恼不已,只好跟他妈江春花说“这事儿出在他们家陈星身上,下次他要再来,你只跟他说,你们搞不清白,叫他们来武汉找我,我当面给他解决。”江春花也应了。
谁知没过两天,江春花又打电话,声音都带着哭腔,说“他不依嘞,现在就在咱家坐着,可怎么办好”
清华深吸了一口气,说“好,你把电话给他,我来跟他说。”
听得那头悉悉索索,一会儿陈荣斌的声音便传过来“清华,咱们一个村里,无论如何你不能害我家陈星呐你说给他介绍工作,叫他去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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