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了这病秧子也容易,只是这女人看看要死,又何必为了她再蹲一回大牢所以郑天保往常说弄死她不过骇她而已,这原是头脑简单个蠢人,如今看看吓唬没用,便黔驴技穷没了办法,只好再发两句狠,趔着脚儿就出去找乐子去了。
雪针自出了一身冷汗,那身子直打哆嗦儿。看看姓郑的出去,赶紧打电话给黄建功,说“那姓郑的狠嘞,只怕我死了他要抢尸的。”
黄建功安慰她说“不怕,那人不过色厉内荏,光天化日的,他不敢胡来。”
雪针沉吟了一会儿,说“我想了又想,复婚这事儿,恐怕不行。”
黄建功早知没成定局之前这事儿总要反复,便压着火气说“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又改了主意”
雪针恨恨地说“我不想把我财产都便宜了你,和你新找那女人。我开始没想到这层的,忽然想起来,我要跟你复了婚,我又没多少日子了,等我一死,你再跟那小妖精结婚,是一点不耽搁呀,你这算盘打得好,我不能遂了你心意。”
黄建功急道“你这哪儿跟哪儿啊”
雪针说“哼,我这财产是要留给小雨的,不能便宜了你们。”
黄建功道“我就是重新组个家庭,对小雨也只有好处,他也有人照顾,有什么不好”
雪针尖着嗓子说“说得好听,一个当后妈的,哪里真心会对伢好说到底谁生的孩子谁疼。你家几个嫂子都是一张好口,说得我都要信了,亏得我想起来,否则就上了你这大当了。”
黄建功知道再多说也是枉然,一番心思都落了空,但也早有准备的,也没有太过意外。
那雪针在那里左想右想,忽地又有了主意你道是什么原来她又生了坏心,想着,我反正要死了,不如好好利用这死,再多争一分钱财。既然要死,不如死在手术台上,等我一死,叫伢哭着打官司去,那医院治死了人,不敢不依原告要求,多少能赔点钱吧,不如就这么办。心里筹划定了。
却说雪针打定主意,便把汪婆子也叫了来,那母女俩在这事儿上从来一拍即合。雪针便趁医生来查房时,跟医生探探口风,故意问道“医生,我这病再动个手术好些吧”
那医生皱眉道“你现在身体经不住手术,心情放宽,吃点好吃的,想想高兴的事儿,对你这身体有益。”说着便要走。
汪婆子连忙拉着医生的大褂,哀求着说“我们家属要求手术嘞,动手术总是比不动强些。”
医生摇头说“手术条件不符合,我们不建议动。”
雪针倒眼睛一亮,说“不建议那就是也可以咯”
医生说“怎地跟你们说不明白不建议动就是不能动。你看看你这身体,都弱成这样儿了,真要给你再把肚子破开,你怎么受得了呢”
雪针说“受不受得了是我的事儿,我现在只要求动手术,至于结果如何,那不与你们相干。”
那医生生起气来,说“没见过你们这样的,想一出是一出,手术又不是儿戏,需要了才动,你们这异想天开,嘴巴张张,就要人给你动刀子”
雪针坚持说“我现在不舒服,我就要动手术。”
那医生无奈道“那我决定不了,你找我们主任去,他说给你动,那就给你动。”
雪针娘女两个又死拉着那医生,问清楚了主任办公的位置,这才放了他,那医生摇着头恼怒地走了。
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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