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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冤屈(第1/2页)
    中兴沉吟良久,跟黄建功说“你今天过来,肯定为着小伢,说什么给我姐姐吊唁,那都是些鬼话,你跟她能有好多感情你心里恨都恨死她了。不过她去也去了,你们之间到底如何,我哪个还追究你的这件事揭过去。伢的事情是这样,刚才中盛虽然急躁了些,但他的话是没错儿的,小云今年二十岁,小宇今年十二岁,两个伢不是风地里就长这大,哪个不是我姐姐一把屎一把尿养的怎地况且两个都是天生的弱,平日里吹不得风见不得雨,动不动就发烧感冒,比别家小孩难养百倍都不止的,平白又给他妈添了好少辛苦光为给他们看病,这些年医药费都不知扔出去几多,还别提他妈妈为他们熬油费火,耗了多少心血,到最后油尽灯枯,她身体哪能不垮我姐姐硬是把自己熬干了呀不过怎么办呢她一个当妈的,为着伢死了也是甘愿,谁叫他们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呢她得了这个病,明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心里千算万算,总是舍不得叫伢受一点点辛苦,临到死,她最放不下的,还是他们俩呀。眼看泪都干了,嘴里还在絮叨,一会儿说到伢读书,一会儿又说到伢长大,一个一个嘱咐来嘱咐去,总是一万个不放心的,恨不得连结婚都给他安排妥当。你说叫我们听了,哪个不心酸落泪伢是我姐姐亲生的,就是我们亲外甥,我们当舅舅的哪不疼他能不为他们着想你只说你是个爸爸,如今他们妈妈去了,你这当爸爸的理所当然想要回孩子,可你也不想想,这么多年你到底为孩子做了什么你扪心自问,你有没有资格说这个话的,我们也不逼你,你自个儿说说。”他说得动情,眼泪都出来了,汪婆子也跟着哭起来,又叫“我可怜的姑娘。”

    黄建功听了这话,不觉义愤填膺、气满胸膛,又觉他的话句句难以驳正,因喘息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前头也说了,我今天过来只有你们说我的,没有我说你们的。我跟你们大姐当初离婚的情况,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我只说一句,我没有对不起你大姐。至于你说我不管伢,小伢先不说,小云是什么境况你不知道当初她不听话被你姐赶出来,跟着我在武汉过了几年,我生活那样窘迫,真是卖车子卖血的在供着她呀,你说我不疼她她说她想写书,好,我又是给她买书又是联系出版社的,光这一项,就花了几万都不止啊,她身体不好,我给她看病,只要说医生好,我眉头都不皱一下,光她每个月吃药,都得几千块往里头砸。平日里我就是急死,她要个什么,我从没二话。你们如今还指责我,说我对伢不尽心尽力,我不知道还要尽到什么地步呀你们自己也有孩子,你们家养孩子做没做到我这样儿的你们自己说。”

    谁知中兴根本不以为然,说“你还敢提小云写书的事儿今天正好说说,这就是你没有尽到做父亲的明证啊小云一个小孩子家稀里糊涂的,自己名字搞没搞清白都不知道,你就不叫她上学,一天天窝在屋子里写什么书她写了什么东西,你倒拿来我看看,就算她不懂事,你也不懂的都什么时候了,一个小孩子家胡闹,你不管她,还由着她,我看都是你没个决断,才叫小云白白耽误好几年青春,你还好意思说你尽心养她你哪里尽心了你就是没有尽心”

    雪莲许久没有说话,这会儿也说“是了,大哥这话没错,小云十几岁个小姑娘家,大学都没上的,几千个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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