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外衣脱掉,然后拢着被子等江恒。
江恒端着热水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冷”
“有点,马车里不暖和,幸好老先生给我带了披风。”
这个时代的马车多多少少都有些漏风,沈清竹现在又畏寒,坐久了身上衣服再厚都不顶用。
她说冷,江恒赶紧把火点好,等暖和些了才让她出来擦洗。
沈清竹从炕上往下爬,不管是胳膊腿还是腰,都有一种人要废了的感觉。
江恒看得出她动作都僵硬,一手扶着她一手在她腰间试探性的一按。
“啊”沈清竹叫一声,回头看江恒,“你要谋杀”
谋杀是不可能的,沈清竹也就是开个玩笑。
“擦洗完我给你按按,能舒服些。”
“你还懂按摩”
沈清竹有些意外,没想到他竟然还会按摩。
“习武之人都可以。”
毕竟从小习武,这种不适和一些常见伤他们都能自己应付。
因为自己都经历过,所以在处理的时候会更加得心应手。也因此,江恒按摩的技术要比现代那些“专业人士”还要好。
沈清竹把自己洗干净,然后趴在炕上享受江恒带来的服务。
“你说怎么同样是坐车,老先生那么大年纪了,还能生龙活虎的,我现在还很年轻啊。”
“不是你的问题,是马车不好。”
江恒给沈清竹按着腰部,完全甩锅马车。
“那车可贵得很,够不错的了,是我坐不惯”
沈清竹一边说,一边打了一个哈欠。
“困了就睡吧。”
江恒的声音很轻,轻到下一秒她就睡着了。
一路颠簸,唯一能睡客栈的一晚还被人打扰,沈清竹除了疲劳就是严重的睡眠不足。
她太困太累了,甚至有种想要睡到天昏地暗的感觉。
沈清竹一直睡到晚上还不醒,江恒怕她身体不适,特地让玉书过来看看卢致风忙着做解药脱不开身。
“江叔不必担忧,婶子就是太过疲劳了,睡得多些也无碍,只是最好吃些东西,免得饿坏身子。”玉书听到沈清竹一睡不醒也是着急,现在亲自看过了才放心,“而且哪怕不吃东西,婶子的药也不能断。”
玉书留下诊断后就去煎药,江恒把晚饭热好后端到屋子里才去叫沈清竹。
“清儿。”
江恒声音不大,他怕声音太大把沈清竹惊醒,最后还闹得她不舒服。
他想轻声把人叫醒,然而对于睡觉的人来说,直接了当的喊一嗓子还不至于多烦躁,反而江恒这种声音不大却不间断的最闹人。
沈清竹被吵得有了意识,有些不耐烦的翻了个身。
“别吵。”
“乖,起来吃点东西,一会还得吃药。”
江恒被她的样子逗笑,却不忘记叫醒她的目的。
吃药。
沈清竹在车上吃了几天的药丸子,现在对于药下意识的抵抗。
她现在正困着,江恒把她弄醒,就为了吃药的事情
“不吃,我困,你别吵。”
江恒笑着继续叫她,结果才叫了没两声,炕上躺着的人一把抓住他的手,然后往她那边扯。
沈清竹的行动太突然了,江恒一下子趴在了她的身上,要不是另一只手撑住了,他都可以把她砸醒。
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种事情的时候,江恒一只手撑着趴在沈清竹的身上,另一只手被她握着,两个人的距离极其的近。
江恒咽了咽唾沫,想要说什么。
他才刚张嘴,一直手便捂了上来。
鼻尖全是熟悉的味道。
江恒懵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