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彼得见李云道仍旧不表态,又抛出杀手锏“这样吧,李局长,我亲自将两个孩子收到我的门下,每周我都会抽一定地时间给他们上课。这样,您看如何”
李云道微微有些动容。在来浙外之前,他也做过一些功课,知道这位黄彼得享誉国际教育界,很多家长都是冲着他的名头将孩子送到这里来的。
“黄校长,话说到这个份来,看来我是不答应也不成了”李云道笑道。
“这么说您答应了”黄彼得顿时咧嘴大笑,“您放心,不出两年,绝对还给您两个极优秀的少年。”
李云道想了想,说道“我有两个条件。”
黄彼得连忙道“您尽管提。”
“第一,十力修佛,小蛮修道,在信仰上,学校不可干涉。”
“这个没问题,我们尊重所有学生的宗教信仰。”
“第二,两个孩子可能会有些不太合群,所以还需要您多费心。”
“这个更没问题了,我们的教育宗旨就是培养人格健全的学生。我刚刚也发现了,他们的性格相对年龄而言,的确是过于早熟了。”
“把他们送来学校,其实我还有一个初衷,就是想让他们在该享受童年的年纪,享受应该享受的童年。”
黄彼得对十力和小蛮格外上心,李云道提的条件他无一不允诺应下。
不一会儿,王贵之带着两个在餐厅就完餐的孩子回到办公室,见宾主尽欢,就知道事情应该谈妥了,而后亲自将李云道送到校外“过几天就开学了,到时候把孩子送来就行,所有的生活用品包括衣服,学校都会解决。”
“麻烦王主任了”李云道倒真觉得王贵之是个难得的人才,腹中有经纬,但却没有文人墨客的坏毛病。
“李局您说笑了,您这是给我们送了两个宝贝来,我开心还来不及呢这可是我今天招生工作当中的最大亮点啊”王贵之倒真的是实话实说,和一般的学校不同,他这个招生办主任的考核指标不是招来多少学生,而是看学生的质素。
回家的路上,两个孩子坐在后座上闷闷不乐。
李云道问十力“干嘛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十力道“校长是个怪人。”
“怎么怪了”
“出的题很刁钻啊。”
“怎么个刁钻法”
“一开始问了些很简单的常识,后来就让我谈谈辛亥革命对中国历史进程的影响。”
“你怎么说”
“我说看待辛亥革命其实要放在世界的大历史背景下来系统地分析,然后我就把之间跟云道哥你讨过观点都说了一遍。”
小蛮鼓了鼓腮帮道“他问我的问题更奇怪”
“问什么了”
“我说我会炼丹,他问我会不会造炸药。”
“我说我三岁就会啊,把山腰三清观点着那年,炸药就是我配的啊然后他就让我现场配了一副,然后他居然很开心无极说炸药很危险呢李云道,你说那个怪校长是不是个坏蛋啊”
李云道从后视镜里看着两个孩子,一个十岁,一个才七岁,如同自己当年,都是应该享受快乐的时间,却把童年献给了太过于沉重的负担,他不想两个孩子再重蹈覆辙。
“你们呢,就给我安安稳稳地在学校里上学,该和同学玩就和同学玩,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懂吗什么年纪,就该做什么年纪该做的事情,做小大人,对心理发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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