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洛珊珊想先站稳中国市场具体的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上次他们公司来北京参加创意博览会,我认识了他们的一个市场部总监,才听那位高总监说的,她也不知道我认识斐宝宝。”
李云道叹了口气道“这世上能同患难却不能共富贵的例子,又何止一个两个这么说他们俩现在已经分手了”
顾小西点头道“洛珊珊做得有些过份了,她联合美国一家国际资本公司,想收购斐宝宝手里的股权,被拒绝后又动用各种资本手段企图摊薄斐宝宝的股权比例,总之他们俩现在闹得挺僵的。”
李云道想了想道“行,只要你不是第三者就行。西西,你记住一句话,一个男人,不管你是用什么方法争取来的,现在他用什么样的方式跟女友分手,将来同样的待遇便极有可能付诸在你自己的身上。薄情寡义的人是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发生改变的”
顾小西吱唔道“斐宝宝说他想把手里的股权无偿地都转让给洛珊珊”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李云道莫名地松了口气,脑中再次浮现那个趿着人字拖、穿着花绿大裤衩,一件紧身小背心的大男孩开着一辆银白色的宝马z8敞篷跑车,从车里跳出来老远不笑嘻嘻冲自己挥手。
青春,对于斐宝宝来说,应该已经远去了。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成熟往往都是要付出相当的代价的。
尽管十力和晓蛮两个孩子也依依不舍,但还是很听话地跟着顾小西踏上了飞回京城的飞机。
从机场出来,李云道便给斐宝宝发了微信。
要不要来跳西湖雷峰塔七十一米,跳下来基本没救。
不一会儿,斐宝宝回了张哭泣的表情,紧跟着又发了一条,哥,这回我算不算是栽了
李云道说,没失过恋,没打过逆风局,也能叫男人
斐宝宝又回了张哭泣的表情,哥,你说两个人明明可以好好在一起,怎么就能为了公司的一点破事儿,翻脸不认人呢
李云道说,价值取向是检验爱情的唯一标准。
斐宝宝说,哥,我以前以为我和她是一类人。
李云道说,那会儿是,现在不是。
斐宝宝说,哥,人怎么会变得这么快呢
李云道说,你他娘的唯物辩证法全还给哲学老师了除了变化,这世上有一成不变的东西吗
斐宝宝说,我曾经以为我跟珊珊之间的感情是不会变的。
李云道说,那会儿你还是少年,现在你已经是青年了,再过几年就是中年了。
斐宝宝说,我已经体会到中年危机了。
李云道说,滚你个蛋,你体会的是失恋,连失败都算不上。
斐宝宝说,哥,我想静静。
李云道说,那滚来西湖吧,我到机场接你。
斐宝宝说,飞机刚降落。
李云道说,你奶奶个熊,老子刚从机场出来,你他娘的给老子乖乖等着,到了机场见不到人,别怪我让十力晚上就给你扎小人。
说完,李云道立刻下了机场高速,调转车头,又重新杀回萧山机场。
等见到斐宝宝的时候,果然一副被全世界抛弃的颓废气质,之前见面时的商务精英范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一条破仔裤,一件破夹克,外加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用过的牛仔双肩包。
见面给了斐大少一个热情的大熊抱后,李云道便在这摇滚气质的家伙胸上锤了一拳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